「恶心?水笙明明嫌感情太淡,不够浓烈」花欣搓揉下巴,一脸沉吟地读著电脑上信手拈成的告别短笺。
阿野闻言,惊惶地跳离缠腻的椅子,朝楼上落荒逃去。
「你那个朋友的话能听,屎也当饭吃了。别想老子和你一样丢人现眼!」急吼声自楼梯间驳斥下来。
捂著嘴唇,趴在电脑桌的娇躯笑得一颤一颤,花欣咯笑著摸索来键盘,做最後校正、修饰。
时间在飞舞的手指间滑逝,不知过了多久,楼上哼起催促声。
「喂,你要摸到什么时候,两点了。」
「知道了。」敲键声不断。
经过十几分钟久候不到枕边人上来,楼上的催促声开始不耐烦。
「喂!」
「哦。」这样应该可以交差了。
「你哦什么哦,快上来睡觉,明天早上的飞机。」
「等一下,我把这个列印!」
「要我下去扛你吗?」不悦的人忽然从楼梯间半探出身子瞪她,下睇的炯亮虎眸有著陪她耗到底的恐怖执著。
「来了。」迅速轻击滑鼠左键两下,她口中哼著歌,轻快地跑上楼。「没我睡不著啊?」
拒绝作笞的俊脸潮红一片,遽缩了回去。
拾级而上的人岂肯错失大好机会,眼神暧昧地立刻笑著追缠了过去,遗下一室纤巧细致的淡香。
片刻之後------
「你的味道很好闻,好闻好闻脸又红了」娇啧声讶然闹起。
「要你管!」老羞成怒的咆哮声不甘受辱随之轰起。 「你你不要乱亲啦喂!」
威力骤失的咆哮声兵败如山倒,攻无不克的娇咛声嘤嘤低喘,不费一兵一卒地大获全胜。
缠绵的夜色,甜蜜的天空,柔柔冉冉飘旋起旖旎、绚烂的激情风。
书桌一隅,雷射印表机的印列灯号闪定,道林纸咬入。不一会,墨色匀称、印著楷书体的道林纸徐徐吐出------
终曲
喂!你们:
(死不肯写,只好由他的棉被分享人代笔,以下括号皆为代笔人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