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对方瞎缠不休呢?」戚水笙表情添了几许柔媚,嗓音依旧娇滴滴。
「应该就直接动手了,」花欣愉快的笑出声。「我家那口子很缺耐心,他那一票哥儿们常戏称他是兽王。他上回修理我家表弟们,打得他们一个礼拜下不了床呢。」
两位准备出手的男士听闻,痞子脸一震,略略收敛了见色心喜的狩猎表情。
「你家弟弟们真不禁打,七个围打人家一个,好意思卧床那么久呀。」戚水笙不以为然的啧啧娇叹道。「那个撞球场阔爷爷的孙子,据说也是被?」娇媚的美眸探询向面泛羞惭的同学。
「我家那口子和他兄弟联手扁回病床的,人家车祸重创出院不到一个礼拜呢。唉,幸好老爷爷宽宏大量,念及这个宝贝金孙也是那口子救回来的,一命抵一命,总算不计较。」花欣羞愧的抚额,沉重的叹道。
一楼的叮声响起,两位目不斜视的男士等不及电梯门全开,迫不及待冲了出去。
「这是继上次在百货公司前,即兴演出的那场凄绝美绝的三角苦恋戏码後,我俩又一惊世佳作。」花欣和戚水笙笑成一团,两人相偕笑进地下停车场。
「你家亲爱的从那次起把我列为怪胎之首了。」戚水笙玩心大发,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他以後会不会拿这个当藉口,不让你和我在一起呀?」
「他是曾经受不了的暗示我带你去精神斗挂号,还再三嘱咐我不能被你的『神经质』传染了。唉,你说我能怎么办呢?你这表里不一的女人,是这么地搞怪惹人爱呀。」
戚水笙和花欣滑进车子前,隔车对瞅一眼,同时爆出大笑。
从今天开始,他的身分就是她的同居人了!
阿野的眼皮猛地弹开,比六点半的生理时钟提早一小时喜孜孜笑醒,瞪著重新粉刷过的天花板呆笑好半天,若有所思的眸子才顺著视线溜向落地窗。
落地窗外的天色将明,一片迷雾般灰蒙蒙,不大不小的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庭院的树叶上,冷雨打起了冷风,打飞了窗边的青绿色纱幔。
又湿又冷,是北台湾道礼拜的天候型态,当中南部酷热如炙夏,湿答答的大台北已有入冬的枯寂味,纬度偏北的日本已经下雪。
黝亮硕实的手臂越过酣眠的人,旋亮床头灯,晕柔的灯火立刻驱散由半敞的落地窗飘入的丝丝凉意,阿野飘远的思绪也被蠕动的香躯勾回。
嘴角盎然的笑意持续加大,他动了动环在枕边人腰侧一整夜的大手,小心的将呼吸匀称的人挪入怀中,让她光滑的背紧贴著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