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停!她是我女朋友,不是泡来杀时间的马子」
「呼呼呼呼,女朋友?作梦也没想到,我这辈子居然能从这家伙口中听到这三个字,女朋友?呼呼呼」一群贼眼弯弯的哥儿们,手肘暧昧的撞来撞去,不时地掩嘴呼呼荡笑。
阿野已经放弃和这票淫秽的山顶洞人动口,直接拳脚招呼了去。
「阿志只是想说,你那口子是个好女人」阿劲有默契的接话,引起其他大男孩真挚的附和。
「你们又知道了?」阿野嘴角的得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她是故意做面子给你,白疑才会看不出来。冷气太强?去,来这套,我看是阿野的脸臭到太寒」发话者的腹部被嘿嘿笑眯了眼的白疑重击一拳。
「成熟女人就是有成熟女人的好处,大方不扭捏又有智慧诅咒你们早点分手啦」眼红的嫉妒者被忙著回捶其他人的阿野猛踹一脚。
「其实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阿欣眼睛红红的,我早就在怀疑了」阿劲无限感慨地打住话尾。自从确定兄弟和花欣凑对後,为免吃亏的叫阿野大哥,阿劲自动把花欣的大姊身分降级。
「怀疑什么?」
其他兄弟禁不住他沉重的语气,果然纷纷瞎起哄,只有当事人阿野心不在焉的侧过头,脖子伸得长长,全神贯注地凝视另一头仰头笑得很开心的女子,灼亮的眸子微微黯沉。
「我早就怀疑那晚阿欣眼睛不舒服。否则哪个女人看到本帅哥的第一眼不是神魂颠倒,衣服剥了立刻献身的?论长相、体格、内在,这家伙样样不如我,只不过多了一项乱起红斑的特异功能」
「我去你的」阿野漫哼,眼神依然专注地定在彼端,心情严重地患得患失。
她不介意认识他的朋友,却不主动介绍他给她的亲友们认识。在她的世界里,他好像只在她许可的范围活动而已。因为交往近三个月来,她从未主动告诉他她上班外的行踪。
他不想控制她,也没那种美国时间玩那种幼稚的把戏,谁教她要一个人独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有什么办法?她又独来独往太久,不觉得他应该担心,因为她够大,能够照顾自己。
所以这次应冰川集团之邀,飞日本帮他们试新车两个礼拜,顺便谈合作的可
能。回台後,兴匆匆跑去找她,想和她分享喜悦,一直等到凌晨两点还等不到人,他哪还笑得出来。
心惊胆跳的打越洋电话问蕃婆,才知道原来她那野脚姊姊在老板家工作,已经通宵一个礼拜没回家。就算他难看的脸色发青发白,她也不觉得通宵不归有必要事先通知谁。这个谁,当然包括她不小心交到的男朋友。
那次是他第一次当著她的面甩门而去,很幼稚,可是火到最高点他才管不了那么多,而且还有更幼稚的
那天早上一肚子火没飙完,他下午练完车,车子自然而然的自动跑到她那里,他乾脆又咆哮她一顶。情绪太激动的结果是抓来顽固的她,狠狠吻她一顿,一直吻到火气全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