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姐姐是希望她自己体会哥哥的用心,所以不像一般的大人苦口婆心搬出一堆烦毙人的人生哲理劝她人恐在当头,谁有那种鬼耐性听啊?
阿野冲好澡後,本想让妹妹冷静冷静,再下去拎她回家,结果就听到她的说话声。
不可能是学长,因为他重感冒早不知睡到第几殿去。阿悠或阿劲昨天飞阿拉斯加出外景,更不可能是他们。
顾不得吃到一半的泡面,他满脸肃杀地飞冲下楼,才发现不是他以为的歹徒入侵,身子赶在两人发现前缩回楼悌间,脚却生了根。他倚墙偷听两个女生的对话,双手闲适地交环在胸窝,笑容渐渐展露。
「姐姐,我欣赏你!我叫莫灵,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从今以後,她又多了个崇拜的偶像,一男一女,刚刚好!
「花欣,小雕的姊姊。」现在的小女生好恶都道么立接吗?
「花心?为什么取道种名字?姐姐很花吗?」原来是小雕姐的姊姊,那就不是
外人了。
「是欣喜的欣。」果然出自同个娘胎,乍听她名字的怔楞程度分毫不差。
「你脸好红,是不是刚才也哭过?」
阿野闻言,眉心拢起,背贴墙面移下几阶向下探看,只看到两颗凑在一起的後脑勺,他正想下楼看看怎么回事,花欣无奈的笑声轻柔哼起------
「我是很想哭,被一票失恋的表兄弟强拉去灌酒,灌到想哭。」 什么烂亲戚,害他饿到全身发软均匀而修长的身躯移回阴暗角落。
「失恋为什么要拉你?」
「问的好,我也觉得奇怪,表姊妹十几个偏挑我来灌,害我现在头好晕。」花欣不胜酒力地揉抚额际,轻吁了口热气,解开消夜袋子。
「我知道为什么!」阿灵从厨房搬出长板凳,拉她一并坐下,两眼诡异地吃吃发笑。「一定是因为和你说话很简单,你不会说教,很容易进入状况,好聊天,一定是这样!」
「是这样吗?」花欣恍然大悟。「幸好你提醒了我,那我以後一见到他们,嘴巴就说个不停,让他们再也不敢打我的歪主意。你觉得这方法如何?」
阿灵眸光猝亮,粉颊红通通,头点得快断掉,花欣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
经妹妹无心一提,才发现这女人真的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太圆融了。阿野的俊眉深深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