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你没事吧?」
「你白目啊,汗流成这样,哪可能没事?」亚野气喘如牛,没好气地抬手挥去额头的汗。
一张友善的面纸递至他眼前。
「这还差不多」等一下!面纸?阿劲和面纸?!
阿野抹汗的手一顿,散年的惺忪困眼倏然瞪人”
心惊胆跳地,他猛抬起头,慢慢朝右侧转过去,果然青天霹雳地看见自己的手被一只女人的手抓、抓、抓住!
「喂!」他上气不接下气,脑袋严重缺氧,不住颤抖的手指向她手中握著的那只手,脱口控诉的语气悲愤交集:「那是我的手耶!」
「有谁看不出来吗?」花欣纳闷的镇他一眼,轻轻把手搁回他坚硬的肚皮上。「别紧张,我没抢人手臂的嗜好。你的臂肌练得很匀称,怎么练的?」赞赏的纤手纯欣赏地摸了把黝亮硕实的臂肉。
「你、你、你碰到我的身体了?!」一吓未平一吓又起,阿野无坚不摧的心脏抽颤无力,震惊错愕的手指指她,指指自己发痒的手,大脑的作业采统完全错乱。
「事隔多年,你怎么依然------」见他体温遽然升高的身子扭过来扭过去,花欣支起下巴,看戏的表情撩过一溜促狭的笑芒。食指纤纤伸出,点住他穷於应付的肩胛骨,喃喃逗道:「轻轻一碰,红疹就起。你看,是不是好神奇?」
「神奇你个头啦!谁跟你在事隔多年?」全身刺痒难耐,两只手已经不够用,还要分神应付她该死的偷袭,阿野火大得直想捏死她。「喂!你不要太过分,把我当什么了你!莫名其妙,女孩子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不经允许就碰人家的身体喂!蕃婆------你听不懂国语啊,不要再动手动脚了啦!我要火大了!」
痛苦的人费劲吼著,好奇的人听若未闻,手照常戳戳点点。每戳一处,她好奇的眸光就惊异一绽,讶异的粉唇顺便惊咛一声。
这女人到底哪颗星球跑来的?阿野没碰过这种有理吼不听的人类,他完全乱了分寸,心慌意乱得不知该先抓痒还是喊救命,只好先张望救兵。
人咧?车行怎么没人阿劲、大ㄟ死哪去了?
「你真是不经碰,小鬼。多可惜呀,这张漂亮脸皮。」花欣猛然捧住他由爆红炸成酱紫的臭脸,当他是三岁小娃娃般怜爱的左右逗旋。
阿野被摇到满脑子只有「吐」字。紧捂著嘴,他呆呆一愕。
她叫他什么?小鬼?!
哦,他知道了。这是梦!他还在梦中,所以刚才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存
在的幻觉,所以也包括脸上这双他很想剁下来啃的手。对,没错,就是这样!
阿野开心一笑,被禁锢的脸颊轻轻松松就摆脱了魔爪,身上的红斑和痒意也以惊人的速度消褪。眼一闭,他一气呵成地倒回竹席,转身面墙,呼呼再睡,三两下就把这场惊心动魄的恐布梦魇丢诸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