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纠结得厉害,虽然知道身下的小女生只是闹着他玩,感觉依然十分不痛快,尤其这两天她都跟某个野男人在这里乐道遥。刚刚村中那些巴不得他难过的八卦婆,争着告诉他,他们两个玩得有多么愉快,多么地亲密……不可饶恕!等爱过之后,臭丫头跑不掉了再来算。
抛开禁忌后,展力齐尽显男儿本色,将长年在狼虎女人堆打滚的心得,悉数拿出来伺候他的小心肝、小宝贝,尽可能让她在无痛情况下,领受他的爱欲滋润,由小女生蜕变成如花盛开的小女人。
“呀!痛。”心痛,幸福得心很痛呀!
“会吗?”对自己的技巧极富信心的展力齐大惊失色。“怎么可能……这样呢?还会痛吗?”
“不会了。”最初的痛楚过去,暖气从心间扬升,夏秀皱成一团的小脸平滑开展,任由身形魁梧得实在吓人的大个子摆布双腿,对满头大汗的大个子柔媚一笑。“力齐哥哥……”
“小秀!”完了!她竟然在紧要关头,对一个忍得很痛苦、努力施展绝活伺候她的男人这么笑,而且声音这么的媚……大受刺激的展力齐闷闷低吼,温柔情意全去,蛮力大发而功亏一篑。
从飘渺陌生又甜蜜的两人世界回返,夏秀柔柔一笑。
不像被卡车辗过,感觉比同学们说的要好许多,力齐哥哥其实可以不必这么沮丧的……差点被挤下床,夏秀小脸微汗,无声叹息,侧身凝望兀自对着墙生闷气的大块头。
囤积多年的情欲明明得到畅快的解放,展力齐却懊恼又火大得想撞墙。
“奶奶和婆婆们,今天搭飞机去鹿港进香,全部不在哦。”
展力齐闻言霍地瘫平,将已经变成小女人的心肝抱入怀中,眼中怒火更炙。
“搭机进香?真享受,一群不怕死的老太婆。姓姬的干得好事?”一双眼紧眯着夏秀,不再因自己的男性雄姿太勇猛,一时阵前失控,摧残了心肝而怏怏不乐了。“姓姬的最好别被哥哥我遇上,他哪根筋不对劲,一天到晚缠着别人的女人!台湾没地方捉鱼吗?他偏跟老子作对,跑到我的地方,缠着我的女人不放,他最好给我小心点!别以为他像瘟猫,老子下拳就会留情面!”
他的女人?已经不是小丫头了……夏秀幸福地且笑不语,聪明地但笑不语。
姬家太子的个性很忸,他家的人愈催他,他愈是不回去。今天还是直升机直攻村里,恭迎太子圣驾返回姬家,婆婆们临时决定搭个便“机”去鹿港进香,这里待烦了,恰巧想见识婆婆们进香的情形,他才不甘不愿离开的。
夏秀忽然被抬起身子,望进展力齐使蛮的恶瞳中,他醋火中烧地怒吼:“我抱着你,在发火,你却心不在焉地想着你的野男人!”
夏秀狡黠地嫣然一笑。“力齐哥哥,其实,一点都不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