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社的兔崽子,学长是这么认为哦。”将卸下的绷带捆成一团,随手一扔。“有胆量逃,你最好直接逃回老家,乖乖当爹地妈咪的心肝宝贝。肚子饿了有妈咪帮你喂奶·晚上作恶梦,有爹地哼摇篮曲助你入眠,这不是很好?”
“学长--”明明那么乱,学长怎么知道是他?呜哇!四肢发软的小学弟脚一虚,从门口爬回来。“我其实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我可以发誓!”
啊?真是剑道社小鬼头啊?他抓个大致方位,乱乱猜的说。
“过来过来。”勾勾食指。“粉红色小裤裤嘛,对不对?屁股很圆嘛,对不对?学长会温柔待你的,别怕。”想不到他听声辨位的功力已经炉火纯青,这叫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展力齐面露得色,侧头对挤在门边看好戏的小学弟和善微笑。
“别客气,来来,大家坐下来观赏,时间还多。”换上呆呆学弟递来的道服,他哼道:“学长好久没蹲蹲跳跳,比完剑后,我过去陪大家跳个五圈吧,联络联络感情。喔,忘了说,输给学长的人要加跳五圈哦。”
哇哩咧,凭那尾软脚虾的三脚猫功夫,学长不用一分钟就解决掉了!技击馆人满为患的五道大门,瞬间人去门空。
看到国中部的所有学弟争先恐后地冲向操场,寇冰树与社团的学姐妹笑成一堆,压根忘记尚在馆外等她的童年玩伴。
去高中部处理完落叶回来,夏秀直接转进技击馆,皱着鼻子停在门口,没好气地呼唤跑去剑道社凑热闹的傻笑女生:“寇冰树!”
“啊!啊啊!”连连被学长凌厉的木剑刺中腰部、痛击脸部,小男生毫无招架之力。开战不到十秒竖白旗,对勇往直前的学长等同不战而降,只会死得更惨,小男生只好咬牙硬忍。“啊!啊啊!啊!妈!啊!啊!阿妈!”
跆拳道、柔道与合气道社团正值休息时间,纷纷围拢在场边摇旗呐喊,淹没了夏秀的呼唤声。
笑得东倒西歪的寇冰树衣袖猛被一扯,揩去眼角的笑泪,她笑着转过头。
“我要回教室了,再见!”夏秀白她一眼,礼貌知会完,掉头就一面“借过”,一面排开人墙而出,对汗臭四溢的比赛丝毫不感兴趣。
“不要啦!小秀,对不起!等我一下。”寇冰树着慌地跟了去。
咻地一剑又正中面门,小男生体力不支,遍体鳞伤的身子终于向后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