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蓝真的一点都不留情面,唉!真是交友不慎。

“我……我只是需要一个人独处,厘清一下思绪,并不是真的……想逃。”她轻喃。当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想好好的思索一下她和黑炎之间的纠葛,谁知道会就这么飞回台湾了。

“小舞,我不懂男孩子的想法,可是每个人的个性不同,有的人擅于花言巧语,天生长袖善舞;偏偏就有些人呆若木鸡,宁愿一辈子隐藏自己的爱意,死也不肯向对方透露。”唉!她哥哥浪平对小舞不就是如此?现在可好了,爱了这么久,人家已经捷足先登了。

“莎蓝,你怎么咬牙切齿的?”她好像很生气耶。

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她又怎能要求小舞去爱浪平哥呢!

“没有,我只是希望你想清楚点,不要一味否认他人,自由真的很重要吗?”她挑高眉头,好笑的眨眨眼。

“唉!你不懂。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小舞好感叹。

“敢情你是被关在铁幕里太久了。”

“反正我不能嫁给黑炎,因为我不是长老们挑出来的红妆新娘,而且我对炎后的位子也没兴趣。”甚至敬鬼神而远之。她在心里补充一句。

“这事恐怕由不得你了。”莎蓝哈哈大笑,“不过,你敢一声不响的偷溜掉已经很令人佩服了。”

“事……事实上我……”她清了清喉咙,“我留了一张纸条……”和“青焰带金”耳环。小舞不习惯的看著光秃秃的手指,那只耳环生死与共的附著在她手上也近一个月了,现在突然取下来,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不知道黑炎看到纸条和耳环后会不会生气?耳朵好痒,从抵达台湾后,她的眼皮就直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似的。

“留纸条?”这不像小舞的风格嘛!“你写了些什么?”她著实好奇。

小舞有丝害羞的坐起来,拿起桌上的纸笔,龙飞凤舞的写完,随即目不斜视的直瞅著桌面,笔直的将纸条递给纪莎蓝。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她吟完,竟然前仰后合的笑弯了腰,“小……小舞,我保证黑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她不留纸条还好,这一留下场更惨。黑炎这个刚硬不屈的男性怎么可能接受拒绝?所以,小舞这下惨了,哈哈哈……

“你!”顾不得窄裙的活动范围有限,小舞起身朝好友踢去,犹笑得不可自拔的纪莎蓝则是不在意的一面笑一面躲。

两人你踢我躲的,倒也挽回了不少流逝的青春岁月。

“别跑,我就不信你躲得过我。”小舞阴阴的测量著所在位置到木门的距离,纵身耍了记回旋踢,却不料木门正悄然打开,她的脚稳稳地命中来人的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