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烂心情被激荡。
因为、它烫不了你的舌,也烧不了你的口,喝吧……
「喂,再透露一下吧,爱到深处变白痴到底是什麽感觉?」
不可思议瞪眼。「你没神经啊,幼稚园开始泡妞的人,问我这种问题?」
「大家都只是出来混口饭吃,玩玩罢了,何必看得太认真。」
「妈的!你根本是男性最淫典范!」
「好了好了,你快别恭维本帅哥了。真的只要她看你一眼,你就不由自主全身软趴趴,觉得自己是全宇宙最幸福的蠢蛋?」深觉神奇。
「大概就那意思……」嘟嚷声弱下。
喝吧,别考虑这麽多……
「那当她觉得你这粗脸看得好腻,要离开你,你会?」
「你烦不烦啊!会要死不活可不可以!」暴戾一脚踹去。
「这样啊,那不就跟你这阵子的病死猪情形类似?」
「去你的!」暴戾一拳捶出「你以为这种心情很轻松吗?自己经历看看就知道老子的感受,到时候我等著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无法想像有那麽一天,狂浪笑声朗朗不绝。
喝醉吧,不要回头……
★★★
喝爱情酿的酒……
戚水笙半夜转醒,想起来喝杯水,她一动,紧环在她腰间的双手立刻作恶梦似的抽颤了下。
她探手到身後,试著扳开阿劲交缠在她腰後的十指,睡不安枕的身躯被惊动又震颤了下,十指下意识缠得更紧,困住她的双臂惊颤收缩,直到怀中人的娇容密实贴靠他心房,他才在梦中释怀长喟一声。
戚水笙终於知道,她的一意孤行带给枕边人多大的心理压力。
劲总是快她好几步,一再的使她措手不及。身体对身体,心对身体,心对心,每个阶段都由他强权主导,手段却圆滑嬉皮得让人反感不起来。
呵,看似无害随和的他,其实好强势,从一开始她就一直被他拖著跑,脚步踉踉跄跄的,始终没能站稳,却被细心的他看得紧紧,不论往哪个方向跌都有他的怀抱等著,绝不会错手跌疼她。
戚水笙哽咽著,聆听他规律的心跳,凝视上方那张数日不见的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