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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球耻,犹未雪。男子恨,何时灭!」哀泣著,抓起左边一只应变不及的手掌,愤慨互击。

「我……我……匈奴未灭,何以成家?」接错句的人,立时被六双火眼金睛砍杀得矮掉不止半截。

「你好样的,什麽时候了,还有心情想到成家?竟敢暗喻水笙同学是番人!好,很好,输球轮到这麽下流没品,叫你第一名啦!」骨关节喀啦折响。

「且待我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吧!」

蛮性最强的一个呼喝著,二话不说就狂扑向一失言注定成千古恨者,其他几位正愁找不到籍口牵拖动拳,一见机不可失,竞相以盗垒姿式扑去!

戚水笙面容潮红且愉悦,小心避过蠕动的小肉山,摸出手机,检视留言。

盈盈笑意自她渐皱的眉睫褪淡,欢喜神采不复见,她转望贵宾室外面闹烘烘的大撞球间发怔,直到满室飞舞为兄弟们呐喊的阿劲一个旋身,不小心擦撞到她。

「喂,你发呆呀?」大掌揉了把她愁邑的发心,他半强迫的将她推给花欣,长腿又翩然旋开。

「水笙,怎麽回事?脸色好苍白,又闹胃痛了吗?」她只要一紧张就胃痛,这阵子经常在闹胃痛,人越来越瘦了。

花欣担心的想拉她坐下,戚水笙欲言又止,心绪不宁的摇摇头。

「伯父有事找我,我出去一下。」把球杆交给同学後,她抓起手机款步转出。

萤黄腕带束不住三千烦恼丝,松脱了下来,遗落在贵宾室门口,直到另一只手将它一指挑起。

墨驻墨

「未央小姐的脸怎麽回事?!」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穿越了连结时空的空洞,直吼到她耳际。

悉悉萃萃……撞球场外围刻意按四季栽种的木棉、艳紫荆、凤凰木、大花紫薇,排排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她听到凉亭外面,萧瑟夜风在浓荫间穿枝打叶的寨奉嘈杂声,和往事一样既清晰又显得遥远陌生……

「说,未央小姐的脸究竟怎麽回事?」

「被晶小姐打伤的。」

「你当时人在哪里?怎麽会让这种事发生?」

「当时我忙著劝阻两位小姐。」年轻迫人的面容嫌恶一凛。「是晶小姐先出手,无缘无故,突然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