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企业能否永续经营,人才的确保最重要,她必须在卸任前帮戚氏广纳贤能。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一个恰当时机,等他先说服好自己先跨出那一步……
「打蛇打七寸,关键伙伴决定一切。」陈秘书推推眼镜,含蓄的点到为止。
意思是大老们执意排挤她,不可能妥协,要她别再浪费心力在老人家身上?
很好,她要的正是这个。老人家集中心力对付她,便没心思留意其它。
「老人家真固执。明白了,我不会再占用李伯父的时间,让他老人家保重身体吧!风月场所少沾为妙。已是古来稀、爷祖之辈了,总不好为老不尊吧。」戚水笙无奈叹息,淘气黑眸抬起与诧异的人相视一笑。
「戚总一番美意,我会选择性转述。」陈秘书打趣道。
「大思不言谢。」正式的语气柔软了些,略带了丝试探:「人家说请将比送将难,不知道阁下这尊将才让不让请,又怎麽个请法?三顾茅庐?」
「戚总说笑了,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直言一声便是,何必折煞在下。」她发乎真诚的赏识令陈秘书备感窝心,严肃的面容也跟著柔和。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样貌斯文的陈秘书故作豪气干云的一拍胸脯,逗笑了戚水笙,也笑去了她疏离的保护色。
「陈大哥,有你一句话,我可以安心踢开我家花特助了。」她清艳的娇容一样盈笑,眉眼间却微起变化,不再隔著冷雾不许生人近身,可亲得宛如邻家少女。
陈大哥?年近四十的陈秘书笑容温煦。
「最近很少看到花特助,交男朋友啦?」明明只是个纯真的小女孩啊。
「是啊,女大不中留。有了男友,没了朋友。」谈起热恋中的手帕交,抱怨的娇嗔流露更多不欲外人窥探的真性情。
「戚总也去交一个,报复回来不就得了。」陈秘书半椰愉半认真。
「那就不是报复,是自虐了。」戚水笙似笑非笑道,陈秘书闻言大笑。
两人开始像久别重逢的旧识,淘淘打开了话匣子,以互信为前提下,轻松拉近对峙了一年多的距离。
墨墨墨
当!电梯滑定。
「哈罗!里面的谁啊!帮我按住电梯,感激不尽!」
闭目养神的戚水笙骇了跳,茫茫然掀睫一望,空空如也的电梯里仅剩她一人。
与陈秘书相谈甚欢下,顺利议定他的新职街与跳槽日期,下楼时已是下午两点多,她经年饮食不正常的胃肠正大闹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