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开保镳的扶持,姬莲冬狐疑望了望不远处的紫色屋瓦,「兰西,你为什么把机车停在这里?你应该直接停回我的车库,省得我多走一趟啊。」
「我下班了。」
理所当然认为世界绕着他在转,没遇过敢给他脸色看的人,姬家太子呆住。
兰西走进姬家供她暂居的雅致小别墅,当着傻眼的俊容关上门,姬莲冬纔呕红了脸,回神咆哮:「我的别墅离这里个到三百公尺!差不了一分锺,你是领我家薪水办事,大不了本少爷付你双倍加班费,你出来载我回去!」
兰西从冰箱拿出矿泉水,斜靠门板,含笑聆听姬家少爷气急败坏的叫嚣。
「本少爷跟你讲话,你听见没有!?兰西!」她以为她是谁啊!
「我不稀罕施舍,你若忘了怎么骑车,可以让身后那几位先生帮你推车。」
天之轿子长到二十四岁不曾受过丁点委屈,姬莲冬大飙少爷脾气:「是你斤斤计较,你不要怪我缺乏男士风度,我是在你执勤的期间离开我的房子,你要负责送本少爷回去,出来!」怒喝随从:「去柜台拿钥匙,拉她出来送我回去!」
「姬莲冬,你敢不请自入,出了意外别怨我。」受不了没本领的豪门公子只会颐指气使,不知天高地厚、生性骄妄,可是,姬莲冬的孩子气却让兰西眼泛笑意。
「今天不送我回去,你别妄想本少爷再陪你跑步,拿刀子威胁我也没用!」
陪她?真会施恩。「对付养尊处优的少爷不必动用真刀,手刀就够多。」
「你敢讽利我!」姬莲冬恼羞成怒,没想到她好意思提起第一次碰面的情况。
生日那天,他不过觉得传闻中的兰校花长得赏心悦目又有点个性,随口问她要不要跟了他,她居然掴他耳光,还以手刀将他敲得不省人事!「兰西,从现在开始,本少爷开除你了,你不适任,你是我遇过最没有职业自觉的保镳,服务水平太……」
「少爷既然精力旺盛,明天早上跑十公里不是问题,八点见。」
砰!姬莲冬火大地踢门,兰西听见他迁怒于可怜的随从,边气冲冲扬言要让全世界最恶形恶状的某保镳找不到主子可保护。门内人抵着门板发笑,望着古朴的红地砖,笑了很久,兰西愈笑心愈空,踏上台湾后孤独与无助感油然而生,如今盘根错结,她除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