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力气跟他硬碰硬,她今天好累……太累了……眼见雅各眉宇之间刻满乌沈的阴霾,满脸风暴,似乎打算重拖拙劣故伎,yen有些苦恼,决定先下手为强。
「我脚痛!」她语带挑衅,美眸狠狠瞅向蓦然停下脚步的雅各。
他看着她,扬了扬眉,似乎对她率先示弱的举动感到意外与无法置信。
yen狠瞪他半信半疑的嘲讽笑眸,没好气道:「你没听错。」
飘伫于雅各眉宇之间的乌云被一脉春风吹散,唇畔浅勾一笑,他举步上前,将横眉竖眼的小姐拦腰抱起。
两人再度陷入无言的静默之中,却少了一份往昔惯带的火药味。
yen听着雅各沈稳规律的脚步,甲板上的风愈刮愈狂,她逆风的眼眸累得几乎张不开,寤寐中,她几次感觉雅各低下头来注视她,他颈上那道血痕近在她顿畔,令她难以安心入眼。迟疑片刻,yen伸出纤长的手指头,轻轻一碰雅各颈间干涸的血渍,没留意到他脸上一掠而过的惊讶与强烈的悸动。
「对不起。」误伤任何人都令她难过,何况是她重视的伙伴……割伤他的时候,她心里好难过……「对不起,雅各。」
心口阵阵收紧并炙热发烫,雅各冷觑睡意浓浓的她,哼了一声:「没关系。」
倦意排山倒海而来,yen所剩无几的意识被彻底淹没。雅各转下舱房前,看见这阵子身心俱疲的人儿眉头深锁,已然入睡。
被她撼动的心房犹热烈发烫,一时冷却不下来。
下面舱房传来兄弟们争抢浴室的吵闹声,雅各想也不想,双脚反向一旋,朝甲板另一头迈去,拥稳熟睡的人,他在一处偏僻干爽的角落坐下,独自享受宁静的两人世界,动手解起yen厚重的长靴,顺眼一瞥货船之外的海平面。
海上又是风又是雨,月光淡淡洒落海面,景象诡异得教人有错身异世界之感。
雅各拉回不经心的日光,小心将小姐的袜子扯下来,抬起她小巧的脚丫子一看!不出他所料,伤口已经发炎。找出烟点上,他抽着烟,帮全身肌肉僵硬的女人轻轻按摩小腿肚,边细细品味她难得的温柔……他难以抗拒的绕指柔……
yen累坏地依偎雅各而眠,睡得极沈,没被他轻捷的动作惊动。雅各抽完第三根烟,准备抱她回房处理伤口,双手忽然探入她鬓间,将她香甜可人的睡容捧起来端详。yen被惊眠,在梦中娇娇柔柔地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