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片嘈杂,众人纷纷朝尊贵的小少主包围过主。除了被重重护街的姬莲冬,所有黑衣壮汉皆怒瞪着九楼那两名男子。大头头疾步走来接掌状况,打从大老远就低喝一声,阻止手下上楼逮人。
「果然啊,人家知道咱们的身分耶。情势愈来愈令人着迷了,兄弟……」
雅各冷哼一声,只对车中始终不露面的神秘老者感兴趣。
yen出来跟老搭档打声招呼,转身要离开,听见大猫以印地安土语与雅各交谈,两人的小动作合作无间又肆无忌惮,危险得令她皱眉。
迟疑一下,她移步到阳台边,在灰沉沉的天色下看见底下群聚着一堆人。
众人正因大猫和雅各恶劣的玩笑严阵以待,除了中间那名身着紫衣黑裤的男子,他正在怒甩被人握住的手臂,似乎颇为不悦。这块土地上没人因为大猫他们而受伤,yen莫名松了口气正欲别开眼,她忽然浑身一僵,震惊地急转回眸。
在姬莲冬将他的脸转回之前,yen备受冲击,眼前一黑。
封锁九年的寒意出其不意地突破心锁,透出她心间,她克制不住打起哆嗦,双手抖颤得必须抓住栏杆纔能橕住身子不下滑。
yen过大的动作引起隔壁两位男士的注意,他们纷纷转过头来。
「yen,你还好吧?」大猫被yen抖个不停的样子吓一大跳。
她想佯装没事,不想被同伴拆穿或看透她的过住,但是……她说不出话,想不出任何话来粉饰,忘了怎么说话,已经忘记如何伪装心中的痛……
yen忍着泪拚命说服自己,那是因为思念过度、压抑过度产生的幻觉,就在她将要成功的时候,渐行渐远的姬莲冬却又看来一眼,一举粉碎她勉强橕住的意志。
在yen制止自己之前,悲伤的泪水已然崩落。
为什么他在这里?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管在这里?他一直在这里吗?那天早上,她明明叫不醒他,叫不醒叫不醒!不论她怎么哭着求他,他就是不肯醒过来!她好恨……好恨……
大猫与雅各顺着yen片刻移不开的婆娑泪眼,一齐望向姬莲冬。
「你没事吧?」大猫走到离yen最近的阳台边缘。「没事吧?」
这是梦吗?是不是梦……谁能够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