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地一声,带有红醋栗味道的酒香在阳台上甜甜化开。
「老实说,底下那些酒囊饭袋的窝囊样,是我宁愿上吊也不接保镳工作的最大原因。」大猫先啜饮一口葡萄酒,含在齿颊之间漱了漱,让顶级美酒丰富的口感在味蕾上炸开。「雅各啊,依照咱们的工作资历与能力,接的都是国际政经要人。有名的人都天杀的超级变态!我们的工作性质比我们的长相更具吸引力,兄弟俩长得又人模人样,那些饥渴婊子一个个自动贴上来,不上她们还不行!人家就诬告我们性骚扰……谁骚扰谁呀,臭婆娘!」
「一年不见,你的牢骚变多了。」听大猫谈及年少轻狂的荒唐过住,雅各梢梢相缓教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声音,糗着大猫:「你不是不当保镳很久了,性骚扰对你曾经是问题吗?」
「最近听说有一份特殊大礼,无端触及伤心往事嘛。」大猫蛇眼眯起,瞟瞟雅各被阴冥天色烘托得益发阴森的身影,犹豫着是否要提醒兄弟一下。「无聊的缺是落不到我头上,你这家伙我行我素,也不在考虑范围,惨的是兄弟们没人愿意接,大家嫌闷,说是不爱伺候智商低的公子哥,叫老布推了别接,他们不缺这一点花用……」
「老布想必气坏了。」雅各安然自适,斜身倚着栏杆。
「你说到重点了。」大猫拿出行经餐厅时顺手「借来」的水晶杯。「岂止气坏,你没看见老布当时脸色多绿,都是你起头的坏示范,老布恨死你了,哈哈哈……」
依稀瞧见老布被一众难搞的部属们气得无可奈何的老脸,雅各也芫尔一笑。
「推得掉他不会接。」雅务实事求是分析道:「老布知道兄弟们的脾气,不会自找罪受,他接下来了,这表示相对方交情匪浅。来头不小吧,对方。」
「是不小。你很了解老布为人,他是说了人情难却的一堆鬼话,总之推辞不掉,后来啊……」看雅各似乎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大猫败兴地点出重点:「他打算找yen帮忙哦,兄弟,我们小姐好像还没接过保镳工作嘛。」
雅各静默数秒,声音回复一贯的冷酷:「接不接是她的自由,你不必向我报备。」
「这是你说的,人家可能一接就是半年一年哦,yen要是被帅哥雇主拐跑,你别怪我没事先知会你这大忙人。喂,你真这么淡然啊……算了算了,本猫不想自讨没趣,你刚纔说那位带队的大叔是安全部门大头目啊,他背景不简单吧?」
「跟我们一样简单。」
「那就真的好复杂了,哈哈哈……」大猫纵声大笑,将雅各饮空的酒怀添满。
冷峻面容浅绽一笑,雅各转头想回陪兄弟认真地叙叙旧,眼角瞄见一个眼熟的车影朝饭店歪歪斜斜地开过来。
半旋开的长脚定住,眼神阴淡地定睛楼下,令雅各感兴趣而肯多逗留几眼的,并非车头近乎全毁,被四辆车一路戒护过来的银蓝bw,而是在一名长相扩悍的中年男子指挥下,悄俏停入饭店隐蔽角落的银色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