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赴约,没有啦!」昨天那几位美女的目标是头儿,又不是他!
嘀嘀咕咕着推着门板,小孟想跟往常一样入内再谈,雅各却牢握门把,巧妙地一个侧身将他挡于门外。
「所以你爽约了?」背倚门框,雅各语调悠懒地转移呆愕小子的注意力,看人的眼神难得一次不带阴邪的血腥味,「十六岁了,不是小孩子,不想尝尝抱着女人在床上热烈打滚的滋味吗?放女士鸽子,可不是你嘴上一再标榜的绅士作为。」
头儿今天感觉不大一样,心情不错的样子……既然头儿自己提起,那……
「头儿你、那你是几岁那个……」还有啊,他这方面现在没、没问题吧?
「问我吗?」雅各眼神略沈,半真半假嘲讽道:「在你无法想象的年纪,我就被女人热烈地上了。」
「被、被女人上……」小孟一阵震愕。
「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相信?」
小孟毫不犹豫,死命地点头。
「那是我的荣幸了。」雅各浅露愉快笑意,双脚不着痕迹地尾随小孟回头张望的视线变换方向,面走廊而立。「这么晚来打扰我休息,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你很难向我交代,说吧,什么事。」
喔!差点忘记正事,他是来提醒头儿提防死敌人侵,大猫老大心肠很歹毒的!大猫老大怪怪的……说是要先去楼顶熟悉基隆河的夜景,应该快下来了……
「我们工作还没完成,你当心扭伤脖子。」雅各嘲弄着步出房间,寒瞳冷凝,淡淡侦察九楼各隐密角落点的动静。「怎么回事,被仇家盯上了?」
「被盯的不是我。」小孟焦心得顾不得礼貌,推门而入边杞人懮天道:「事态紧急,头儿,我们先到你房间再慢慢……」急匆匆的步伐一顿,小孟下巴愕然大张。
靠窗的大床上,正栖歇着一位背影玲珑的娇客。
娇客趴卧而眠,背向屋内唯一点燃的一盏橘灯,也背向呆若木鸡的小孟。
室内昏暗不明,他瞧不清娇客面目,只确定她拥有一身粉肌玉肤,身材看得出来凹凸有致,因为……偷窥少年禁不起今晚的二度刺激,全身腾地爆出足以使人融成灰的可怕高温。
因为……娇客是一丝不挂的!她只在地形状很美的俏臀上缠了一件薄薄、薄薄的白被单,美背全裸!当一截修长匀称的美腿从被单下滑出来,薄薄的白被单被女子妖蛲的举动撩高,似有走光迹象,小孟这纔手忙脚乱地惊神过来!
非礼不敢再视,按着血液疯狂逆冲的冒烟脸颊,他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