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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状况不好了。」大猫姿态柔美地起身,屈指一挥衣袖,「你家头儿末日已近,自己把握机会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大猫老大,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小孟跳离座位,仓皇地追着拂袖而去的大猫。「是我自己觉得yen怪怪的,可是我不晓得如何形容感觉啦……」

两人尚未踏出大门,高大的大猫被舞池里的女伴发现,追过来纠缠不放。

蛇样的冷眸一眯,大猫以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神情,阴阴注视片刻前犹打得火热的小美女,看得辣妹花容失色,美腿一跺,恼羞成怒地逃人去。

小孟旁观得目瞪口呆,直到大猫不耐烦拖他上跑车为止。

「大猫老大,那、那位不是你的女伴吗?」他翻脸不认人的狠劲好惊人喔!

「那种的哪能叫女伴,我不想污染你清纯的耳朵。」发车上路后,大猫瞟瞟带着口罩的处男。「你脸上不戴东西出不了门啊?」

「我感冒还没好,传染给别人就不好了……」小孟羞愧地调整口罩。

「对喔。」大猫将跑车切入通往市郊的车龙中,仰头大笑。「上岸那天,我听说你少爷把人家台湾海峡的海水喝掉一半,滋味不赖吧?笨萝卜头。」

对于老大哥们普遍缺乏同情心之举,小孟习以为常,甚至逐渐喜欢上不被同情、怜悯的感觉。这让他觉得平等、被接纳,心情格外轻松……

「你这回又怎么了,不耐操的小混蛋。不过游个泳嘛,很困难吗?」

小孟不愿重提糗事,却违逆不了大哥们不怒自威的魄力,「那天我因为晕船体力不支,下水没多久左脚就抽筋了,小姐发现不对劲,她一边帮找按摩,一边教我调整呼吸。幸好头儿在我和小姐身上绑了绳子,我们纔没有飘去外海……」

大猫听得意犹末尽,等了一会,「啊?没啦,这样就全剧终啦?」

大猫老大好像在听笑话哦。「然后,小姐和头儿拖着我游了很久很久,我们游了快一个小时纔、纔上岸……」勉强说完,小孟头颅已经抬不起来。

「了解,意思不就是两只玩成精的绞兔被一只兔嵬子拖累,倒楣透顶了。」

大猫老大讲话好毒,而且是神经毒,yen跟他们一起出任务一定很辛苦。

「大猫老大,yen对同伴都这么关心吗?」小孟心怀感激,眼眸不自觉放柔。

「当然啊,那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