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哑口无言半晌,吶吶道:
「老爹没说耶……」就是没说,他纔会一直怂恿她看嘛。
「没说就摆着,可能是别人要的。」
「好。」别人是指头儿吧?见她谈兴不高,小孟识相地闭嘴不敢吵她。
头儿和小姐冷战的情况日益恶化,目前没有转好的迹象,这星期他们两个好像还没说上一句话。都怪头儿啦!人家愈警告他愈故意,难隆小姐生气不理他。
人家大猫老大明明再三交代了小姐是他们的组员,由他们自己照顾。
现在想想,大猫老大不交代情况可能好一点,头儿独善其身,不至于管上别人家的闲事。结果,大猫老大一叮咛,头儿表面上无动于衷,暗地里故意将受伤而无法反抗的yen挟持到中国,害闻讯赶至贝加尔湖的大猫老大扑了个空。
而且,一路扑空,一直到他们搭船离开中国的前一刻,三位老大还在继续扑。
从乐观的角度剖析此事,六猫老大他们几位的追踪技巧,显然远逊于头儿的反追踪技巧一大截。可是,在乌兰巴托搭火车那天早上,他发誓,他真的听见人猫老大他们粗暴的咒骂声了……god……
小孟余悸犹存,赶紧拿出矿泉水解渴,并不忘打开一瓶让女士优先。
「谢谢。」见小孟呆住,yen浮躁的心绪稍解,忍不住想逗逗小男生:「这段日子委屈你了。」
「哪里!」小孟微红的脸色胀成猪肝红,手忙脚乱澄清:「我不委屈,请你不要这么想,是我失礼……」慌张的嘴巴倏然闭上,小孟仿佛听见谁在笑……
抚额低笑的yen一会儿,望着少年半真半假道:「小孟,你很有趣,太有趣了,所以你不适合待在这种地方。这里是活死人的坟场,别走错地方了。」
她话里不经意流露的孤寂,听得小孟一阵伤感,许久许久接不了话。
前天向老爹回报任务进度时,老爹要他好好照顾yen。他说,yen不好亲近的只有她的外表,她对伙伴的忠诚度无人能比,把同伴的生命看得比自己重要。这就解释了yen这些日子为何把头儿当成仇敌,不愿和他说话。她是替大猫老大他们抱不平吧?其实喔,他也有不想接近头儿的时候……
前天,他在上海那些好像八卦阵的小巷子跟丢俄国佬,就是他最不想接近头儿的时候了……那天他好怕头儿一怒之下将他清蒸剥皮了,幸好没有,感谢yen在那天解开俄国佬的小保镳临死之前留下的谜团。yen没说谜团是什么,只建议他们跳过中国,直接去台湾张罗一切,俄国佬近期会去「提款」。
提什么款啊?小孟心生好奇,从眼睫下偷觑yen动人的侧影。
他和头儿这次的任务是逮回被判处八个死刑、早该被毒死和电死八次的国际通缉要犯——据情报额示,刚抵达澳门赌马狂欢的俄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