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打不过武功甚强的愁情,便闯也没用,她只好试着说服他。
“所以你根本不了解欢休。”他冷笑出声。“他存心要一个人死,诱毒的引子对他来说绝对不是问题。”愁情下斜坡前顿住脚步,哀伤地凝视谷底。“更何况他施毒有不过二的原则,同样的毒药绝不会重用同样的毒引,那对他来说是种莫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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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听过欢休是个倨傲的男人,不喜欢一成不变的诱毒方式,使人防不胜防,却不知道他性狂至此。
“就算药引不同,绽雪体内的毒性已被诱出,不表示她便没救了。”只要有一丝丝希望,她便不会低头。
“你在自欺欺人。”愁情凄然惨笑,他也想陪绽雪逍遥的过完这一生,奈何老天不帮他。只有向阎罗要人了,但愿能与绽雪同在阴曹做对无忧的夫妻。
“我绝对不会让绽雪步上娘的绝路。”风恋棠被愁情过分消沉的态度惹恼,“你必须答应我,两日之内绝不离开这儿平步。”
愁情淡然的总算肯回身。
“你打算向欢你要解药?”真傻。
“别管我意欲为何,你只须照做。”一名能随意看穿人心的死士,如果性情温柔似水又有张可倾国的美颜,那就相当可怕了。
风恋棠不再耽搁片刻,轻巧地跃上赤色千里驹朝临波城飞奔而去,心中暗自庆辛愁情携绽雪隐世的地方离临波城不远,来回只需三个时辰,否则柳绽雪唯有死路可走。
车情若真演变到这种地步……她会亲手取了欢休与池大人的首级,祭慰亡母与柳绽雪在天之灵,而后,自绝以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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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恋棠刚由屋宇轻巧落地,灼灼不安的心已明确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息。
“恭候大驾已多时,你来晚了,风恋棠。”她出落得相当标致美丽了,欢休弯高刚毅的嘴唇,拉回盈笑的眼神凝神瞧看画中人。
追寻沙哑的低喃声移步到宏伟的白玉厅堂外,正对着门口的厅堂前是一席由青玉雏成、白绸铺底的华丽卧榻。若不是半趴在榻上披散狂傲气质的男子眉心问的红痕,确定了它的身分,她会以为自己错闯皇宫内院。愁情、悲霄和欢休的眉宇间均有道鲜明的红痕,那是八王爷为他的鹰爪走狗所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