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庭放声大笑,他老婆越来越坏心了。
「我可不这麽认为。」青狼拒绝被别人的嫉妒打败,他太坚持漂亮女儿的独一无二,又惹来兄弟们的一阵讪笑。
「各位,请看向这边。」摄影师调好焦距後,企图在不破坏活络的气氛下,嬴得大家的注意。
前排的妈妈们懒得去理会後面那群男士们的爸爸经,自顾自地聊起夭来,他们的自在与各自为政,可苦了摄影师。
「请各位俊男美女们看向这 好吗?」每个月替他们拍照都得费很大的劲,他实在很累。
没人理会他小若蚊蚋的催促声,五家人各聊各的,谈得可开心了。
「看、这、边!」他火了,原以为这声破天荒的咆哮会引来些许注意力,没想到他们还是我行我素。唉!他累了,乾脆坐在地上打盹,等他们聊到尽兴再说。
「咦,老谢,好了怎麽不叫我们一声?」范舒荷是首先发现摄影师在打盹的人。「来,大家面对镜头笑一个。」她嘻皮笑脸地吆喝各家兄弟姊妹,每个人都意兴阑珊地瞥了镜头一眼,一致觉得这种用镜头写下生活日记的方式相当无趣。
老谢一听到她的声音,赶紧跳起来,捕捉那难能可贵的画面。
卡 !
早春的和风不经意地凑上临门一脚,轻柔地吹抚着「五色组」成员及其眷属心满意足的笑脸。五位俊帅、英姿焕发的男子,无意在镜头 留下呆板的模样,他们各自逗着自己心爱的小孩,或凝视美丽的娇妻,或与同伴聊天,就是对前面的金属没兴趣。
照片一如以前那样自然、温馨,看不到一个对着镜头傻笑的人,也看不到一个不幸福的人。有的也只是那嫉妒的蜂蜂蝶蝶,偶尔会被这些人之间过分浓馥的甜蜜吸引,悄悄地飞进照片的一隅,盼能沾着点满庭纷飞的浓情蜜意。
後记 唐
破天荒的写了序和後记,只是想为「五色组」划下完美的终止符。谢谢这一年来大家对「五色组」的支持与爱戴,唐 无以回报,唯有大声说句:谢──谢──啦!
写完了这个组织後,唐 告诉自己该放慢出书速度了。《追心戏曲》脱稿於七月初,基於夏日炎炎、「鬼才坐得住」这个荒谬的理由,脑筋钝钝的唐 决定放自己一个月假,找久违了的朋友聊聊天,出去游山玩水,顺便充充电,或者重拾小说,做个快乐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