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写「五色组」系列的第二本书起,我便有了这层深切的认知,担心会误导读者,因而下起笔来,总是三思再三思。无奈其背景早已设定,我无法让他们脱离既有的背景,只得加入警惕,这个警惕在《叛逆佳偶》 最为明显。我希望能藉由书中的若干人物,带给大家一些正面的启示,但不知大家是否看出我的用心和企图心。倘若大家看不出我的暗示,唐 只能说自己的写作功力和表达能力尚待加强,可是相信我,我真的已经努力过了。
詹姊曾问我,接下来还是要以这种题材为写作背景吗?我的答案是──暂时不了。不过,我亦不可能放弃「青焰门」,因为当初在设定这个组织的背景时,我本来就没有把它设定为黑道,它就单纯的只是个组织而已,何来放弃之说?不信的话,若诸位看倌肯花那麽一丁点时间,不妨翻翻《红妆猎妻》的楔子,便知本人所言不假。
以前之所以任读者去误解,那是因为唐 认为自己想写的东西都已经表现出来了,别人如何认定并不重要。若不是朋友告诉我读者有时候是相当不理智的,我想,我不会写这些,因为这好像在为自己的行为、立意辩解或是澄清些什麽,这种感觉坦白说,实在让人不怎麽舒服。
「青焰门」的创立几乎与「五色组」同个时期, 面的人物个性,亦早已设定。一口气将「五色组」的馀孽出完,并不表示「青焰门」本人会如法炮制。写作应该是信手拈来,想写就写,顺心如意最具畅快,若勉强为之,内容便会流於空乏。如此一来对读者和作者双方,皆非好事。
至於本人何时会开始动手写这门精英的故事?我只能说感觉出现就可以为了。感觉是很重要的,现在的人好像都在凭感觉过日子。
那麽感觉的出现可不可能是「一拖拉库」呢?抱歉,对我而言那简百是天方夜谭。故而,要一口气将「青焰门」出完,已是不可能,还请各位多多谅解;换言之也就是说,我有可能拖个数十年一如果能为这麽久的话一才将这门忠烈该送的给送出去。当然啦!唐 坚持原则,不婚的还是不婚。(呵呵,才在庆幸而已对不对?)对不起,做人要有原则。
楔子
谁都能看得出病床上的老人,再也支撑不住了。
「叫┅┅叫她回来┅┅」凄楚的泪水顺着老人家枯瘪似风乾的老脸淌下,闻者无不动容。这是他垂死前的愿望,是这辈子所能拥有的最後一个愿望了,明知道不可能实现,他还是殷殷地盼望着,望眼欲穿啊!
「爸┅┅」
「爷爷┅┅」
房 大大小小、声泪俱下的三个人,一看到老人家淌下热泪,不禁惊叫了。这样刚毅的老人家竟然落泪了,他们一直以为他不在意的,他的表现不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