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蓝虎没有刻意拢上嘴,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对了,你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阿川只告诉他汪水薰来找他,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来观赏老虎掉眼泪行不行!”她气不过脱口而出,可是话一出,她就后悔了。只有傻瓜和幼童才会轻易地被挑起怒意,出口伤人。
“哦?”蓝虎的眼睛被泪水冲刷地又明又亮,脸上湿濡成一片,却还是那么刚猛、威严。他刻意把脸送到她眼前,认真地瞅著她瞧,“好看吗?”
不可思议地,汪水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撇开脸不去看那双璀璨夺目的虎眼,“你……
你把你讨厌的脸给我移开点。“
“是你自己要看的,我不过成全你的心愿罢了。”蓝虎直起身,再次扬声大笑。头一次发现她也会手足无措,真稀奇。
“你再继续笑,后果自行负责。”汪水薰气冲冲地很瞪他。真厌恶他这种狂妄的笑声。
“汪水薰,你为什么这么排斥男性,是不是感情上曾受过创伤?”蓝虎不怕死地嬉笑著,越挫越勇。
火舌再度喷出,她威胁地龇牙咧嘴。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因为男人全是你这副烂德性。”
“不会吧!根据我的观察,你这种‘斥男心态’已经存在多年,而我们是最近才认识的,也就是说,我不可能是罪魁祸首,也没必要为此赎罪。”他定定地凝视她,冷静地分析著。“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我这么差劲的,人也应该有缺点才像人,你不就是缺点一大堆、优点寥寥可数吗?”
这就是刚才哭地死去活来那个人吗?汪水薰简直不敢相信。他现在地狂妄自大和自信,哪有刚才那种自责、痛不欲生的阴影。由此可见,男人真的是做一套、说是一套,而且说的比唱的好听,天生虚伪。
“刺猬小姐,你的脸又绿了。”蓝虎嘲讽的笑笑。“我这人一向实话实说,所以很多人都不怎么喜欢我。”
“你给我滚开!”汪水薰气得语无伦次。他何止舌头长,还迟钝得不会看脸色,这种拙蛋居然能混进“五色组”?!
“我实在不想扫兴,可是这是我的地方,你叫我滚开有点说不过去吧?”他目光炯炯地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