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一拳挥得他当场歪了脸,“你以为你有权利这么做!”
蓝虎痛得抚着脸颊,反身也赏他一拳,“有。”
“谁给你这种权利?”青狼火大地又击出一词漂亮的左钓拳。
“桑可琪。”他可不觉得自己的右钓拳会逊于青狼。蓝虎击中他的左脸时相当满意,“很好,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能打动她。”现在还看不出来他的脸有多糟,但明天就可以发挥效果了。
“可琪!”提起这个让他黯然神伤了四个月的名字,青狼死去的心瞬间充满了活力。
“你什么时候和她联络的?”
“这个问题没意思,我不想回答。”蓝虎意兴阑珊地想爬起身,青狼不肯就此作罢,紧抓着他的脚不放。
“告诉我,她恨……不恨我?”青狼吞吞吐吐、艰难地问出他一直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几个月为了可琪,他不曾好好睡过一觉。每天不到两小时的睡眠对他而言已是奢侈,只因每次一睡着就会听到可琪碎不成声的哭泣,然后他会带着一身冷汗吓醒。第一次被惊醒时,他曾因找不到可琪而沮丧的想大哭,接下来的每个夜晚他照样惊醒,心情益发低落,并没有因为日子的逝去而逐渐麻木,相反的他时常暴跳如雷,动不动就想发脾气。
“不知道。”蓝虎不想回答。
“蓝虎,求求你告诉我。”青狼红了眼眶,一点也不在乎被人耻笑。没有了可琪,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为了找到她,他已经顾不得什么面子了。
“她不恨你。”蓝虎叹口气,想起那日与桑可琪在台北见面的一幕。
“蓝虎,如果青狼真的非找到我不可,请你告诉他,我不要一部分的他。我要一个能让我分担喜乐、忧愁的人,我要的只是平等。他若不能将他的一切都和我分享,请他千万则来找我,拜托。”
看蓝虎的样子,好象……
“她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青狼急促的问话唤回蓝虎的思绪。
“试着把她当成大人,别什么事都瞒着她。”蓝虎带着和他一样程度的伤,诚恳地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
它的话让青狼躺在地上,想了好久、好久……
“恭喜你毕业了。”韦湘湘将一大束香水百合递给桑可琪。
“谢谢。”桑可琪歪着头打量她,“湘湘,你的心情好象平静多了。”她仍是那么美,只不过以往她身上带着的哀怨已经消失,愤世的眼眸也显得安详。
“我想我这辈子不会结婚了。”韦湘湘笑笑的说。
“哦!想开了吗?”她穿着学士服和她漫步在校园里。韦湘湘的到来,她一点也不讶异。这些日子从蓝虎口中得知青狼的概况,如果他没有加油添醋的话,那她怕是误解青狼了。于情于理,她都不该避着他,只是青狼的不信任,仍深深的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