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轻轻地搬着他俊挺的五官,爱不释手,眼中全是迷恋和深情。
“想知道我为什么气你吗?我气你不肯好好保重自己,我气你把一切事情藏在心里不让我知道,我气你不重视我的感受……”她伤心地哭诉,“可是我又那么爱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好喜欢你了,当你告诉我你对湘湘的感情时,我更是一发不可收抬地变上了你。你总是以为我脆弱的像个刚出生的婴儿,随便一碰就会受伤,禁不起伤害。
但我不是,我不是啊!“她搂着他痛痛快快她哭泣。
“为什么你要把我和湘湘的个性重叠?或许你爱的还是湘湘而你不自觉。你在不知不觉中拿我和湘湘比较,你知不知道?”她摸着他被它的泪水弄湿的脸颊,情不自禁地吻着,“我是桑可琪,不是韦湘湘,不是你心目中易受伤害的韦湘湘。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不知道我好爱你吗?”她尽情地大哭。
“我……我要走了,我需要好好地想想,厘清自己的心情。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记得你曾说过欠我一条命吗?我把它还给你,你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活着。不知道这一别,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我们共有的一切是那么美好,假若……假若我们分开这段期间,你决定你的选择是湘湘,那么,我祝福你和湘湘白首偕老。湘湘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不怪你选择她,真的不怪你。”她又哭又笑地靠在他身旁,死命而绝望地又亲吻了它的俊容一遍,每个吻里都包含了她对青狼的深情和眷恋。
“别觉得对我愧疚,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我从不后悔。我爱你,青狼,真的好爱、好爱你。如果你对我有点感情,那就别来找我,让我好好地过我的生活。纪念是我的,是你留给我的一个纪念,我带走它了。”她合着泪轻轻地吻他干燥的唇,“不管将来你怎么想我的离去,你怪我无情也好,小心眼也罢,对于我们的懈逅,我无怨亦无悔。只愿你记得,曾有个叫桑可琪的女孩深爱着你。保重了,我的青狼。”她舍不得太快离去,又恋恋不舍她恨着他。
突然,她摸到了口袋里的巧克力。这本是昨天要送给青狼的,没想到他会赶她走,更没想到昨天还活生生的他,今天会伤得这么重。
他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青狼寻找着那个悲怆的声音,听起来好象是可琪,她在哭吗?而且哭得很伤心。她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话!听着、听着,青狼有些慌了,他想否认她所说的话,可是他没力气为自己辩驳。可琪……别走,拜托,别走,湘湘不是,她不是……
桑可琪发现他不安地动了一下,嘴巴一张一问的像在说些什么,她贴近想听清楚。
“湘湘……”他嘴里吐出的竟是韦湘湘之名。
桑可琪的心碎成万万片,他都已经亲口说出来了,她还能再说什么?他昏迷之际念念不忘的仍是相湘,他已经非常彻底地摧毁了她残存的希望。
“我爱你。”她把巧克力放在床边,再一次将他的俊容尽收眼底后,狠狠地抹开泪水,来不及听完他的话就冲出病房。
“湘湘……不是……我……爱……”青狼想抬起手抓住她,可是他始终办不到。他恨自己让可琪伤心。这一定是梦,一定只是梦。
可琪躲了他整整四个月,她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青狼呆坐在院子里,望着手中的狼形巧克力发呆。上面还有可琪写的字,他看着、看着,眼眶一热,差点淌出泪来。
原以为那晚只是作梦,没想到真是可琪在向他告白。她不要他去打扰她,所以不肯回家,搬到外面住;为了怕他到学校找她,她竟然宁愿放弃学位,办了休学。她如果没办休学,这个月就毕业了。她为什么肯牺牲一切来躲他?他不懂,真的不懂它的心。
“又在看了,你整天看这块巧克力不烦啊!”蓝虎看他失魂落魄了几个月,实在很不顺眼。那个往日以笑脸应付一切的浪荡子哪里去了?!啧,韦相湘不理他时,也没见他跨过一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