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看池悠霓「报恩」的方式有多笨拙,为他引来多少无妄之灾,他是不想跟她计较,才勉为其难让她跟在他身边作牛作马。他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全拜他父母亲做人太成功,福荫了他。
「莲冬少爷,你可能觉得我家小姐有时有点烦。」
岂止有时,岂止有点。
任由阿烈去歌颂她家小姐的美好品性,姬莲冬托起左腮,两腿交迭,俊眸凝视向池悠霓急急奔向他的身影。她今天穿着一件粉彩薄纱小洋装,整个人活蹦乱跳着,就这么闯入他优美的画境中,破坏他高处世界的宁静,自由穿梭。
绿柳拂岸、清风徐吹,他家的这座后院很大,风景如画,但是很热闹。
阿烈的声音时有时无,缓缓地飘进姬莲冬出神的耳中——
「经过我的事情,小姐决定要跟老板摊牌。所以只要等小姐把她的宠物带走,你就解脱了。小姐以后就不会常常来烦你了。」
姬莲冬突然全身僵硬!
他眼睛直勾勾看着池悠霓手上拎着一个他很眼熟的纸袋,那是一种很粗糙的、曾经让他在童年时期做过不少恶梦的纸袋。
「莲冬,你还记得以前阿烈买给我们吃的红豆饼吗?很好吃哦!」
姬莲冬恶梦成真。
「啊,莲冬,你要去哪里?」
「睡觉!」
「为什么?你在气什么啦,你好奇怪,大白天的为什么要睡觉嘛!」
还问为什么?「我想睡就睡,妳管我为什么!」
「你不要去睡觉,人家已经买了你的份量,你真的很讨厌欸!」
不自觉被她惹火,不自觉地随着池悠霓居然觉得很困扰的音量起舞。姬莲冬在阿烈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贵公子形象,毁于一旦,开始跟着大声小声:
「我有拜托妳买吗?妳干嘛自作主张,老是这么鸡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