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莲冬无言。
咚咚咚咚咚咚——
楼梯间蓦然踩起一串轻盈的脚步,伴着一个欣喜若狂的欢呼:「莲冬!」
大堂哥蔓延至颈部的忿恨红潮未退,决定先行告辞,以免贻笑大方。
「大堂哥,你要回去了吗?」池悠霓笑着踏入起居室时,恰好跟表情有些惊讶的大堂哥擦身而过。「那草莓雪泡送给妳女儿吃。」
这女孩居然能安然无恙地踏进莲冬专属的起居室,可见不是简单人物。
「恭敬不如从命,我收下了。」本想拒绝,大堂哥临时改变主意接过小袋子,以便欠她一份人情。他笑容热切地拢络她:「改天让莲冬陪妳到寒舍坐坐,离这儿不是太远,我让我女儿当面向好心的大姐姐道谢。我应该怎么称呼妳?」
「叫我悠霓就好。」池悠霓喜孜孜的写给大堂哥看。
「这个悠和这个霓呀,很好听的名字,妳父母亲很会取名字哦。」
「……」看见两人热络交谈起来,姬莲冬再次无言,而且完全无意阻止他们。
反正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不急。
姬莲冬只希望当真相终于降临的时候,他可以和今天一样,人正好也在现场目睹一切发生。因为实在太有趣了……
fxfxfxfxfxfxfxfx
先是马,后是鸟,再来一个阿烈,姬莲冬其实也不是太意外。
反正池悠霓久久总会来上这么一次;同样的情况看了十七年,相信任何人到最后都会跟他一样学会以麻痹的平常心面对……像尊老佛爷半坐半躺在沙发椅,两只手臂分别摆在某人「寄放」在这里的河马抱枕和河豚抱枕上,午后的阳光从阳台直接刺上姬莲冬不堪负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