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感觉。』他吻住她。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麽地,突然间他觉得不该隐瞒自己的感情,青露既已掏出心三番两次拉下脸,再坚持他便真的是对不起她了。『喜欢一个人很难有什麽常理可循,就是喜欢而已。」她出现在他最徨失意的时候,当时爸妈为了公司
的决策权交给谁正吵得凶,他的心情十分恶劣,甚至怀疑起自己的价值。於是他天天到餐馆用餐,忘掉所有的不愉快专心听邱婶聊她的外甥女们。听着、听着,他居然对佟青露起了好感。她看起来像个体贴、能抚平任何伤痛的美丽女孩。不知是寄情还是移情,每次听到她的事,他烦郁的心总是即刻平静了下来。
日复一日,这种心灵上的慰藉变成一股深沉的痴恋,他不想如此却无法自拨。
「如果盈绿没行动呢?』佟青露甜蜜地抵着他的嘴,双颊嫣红。
『我会想办法让你到这
来。』他一吻再吻,佟青露差点没办法思考。
『然後呢?』他好像说了什麽重点。
『你会是我的。』他平平淡淡地说。
佟青露突然想起那个不对劲的地方了,『我到这儿来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樊御军沉然不语。
『你!』佟青露蓦然瞪大眼珠子。『是你唆使阿姨怂恿我爸下放我到这来的?』只要
他想做的事,他就不会罢手是吗?这麽说,即使盈绿不出面捣蛋,只要他忍耐的期限到了,她的下场就会和樊子奕一样,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任他摆布。
『我只是建议。』他沉着地抱起她,笑得有些奸险。『你让我等太久了。』他没耐性了。
「你不是沉稳如泰山,什麽都不在乎吗?」她嗔怒地戳他的胸膛。小人、小人。
樊御军放她上床,顺势压着她。『你是我该得的。』从那一夜以後,他一直是这麽认定。 『为什麽?』她急促的吸呼为两个胴体的相叠越见混浊。
『因为我爱你。』樊御军不愠不火。『你呢?』
『我也是。』佟青露轻柔地捧着他的脸。这种对话方式,和那一夜一模一样,不过是角色互换了而已。
他已经找到了他寻觅已久的港湾,绝不会再离开了。樊御军沉溺在她的温柔,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