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过哪个男人问起情敌来好像在问天气,她真可怜。佟青露一边自怜,一边差点扬声大笑。罢了,既然她痛下决心原谅他,便没什麽好计较了。爱是包容、爱是忍耐、爱是不嫉妒……总之,凡事利他的爱,容易得内伤。

『认真说来是比你熟。』她咬住下唇,窃窃地隐着笑。

『他向你求婚?』他收完前面,绕到後面,藉由劳力掩饰顺便发泄他的嫉妒和怒气。

『哪一次?』佟青露无辜地问。 『哪一次?!』樊御军不小心溜了手,椅子重重摔落地面,他有些尴尬地捡起。『他求了很多次婚?』为什麽他一直不知道这件事?邱婶也没提过。

『求了三年记不得有几次了。』佟青露努力回想。『你当真想知道个数吗?』她十分为难。 早知道有人缠着她这麽久,他就不会死守在这了。他一直相信他们是互属於对方,他

应该安心地在这儿等。真按捺不住,他会选择她服务的班机飞出国散心,就算一趟飞机只能看她几眼都好,他已心满意足。

『明天去我家用晚餐。』他淡淡地邀请,不给问号。他的毅力和决心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因此他不用太担心何勤,反正青露也离开航空公司了。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以後也绝对不会有人能介入他们之间。

『为什麽?』她看他收好所有的桌面,坚定地朝她走来,拉了她往他专属的角落走。

『选择。』他拥着她坐进靠窗的沙发椅。

『选择?看看我和郑小姐哪个合你意啊!』背倚着他仰望一轮明月,她喷笑着。『我识趣点自动退出好了。』看他一副阴沉的样子,他说的选择八成和樊夫人有关。她绝不想樊御军成为她们的夹心人,也许她该开诚布公和樊夫人好好聊一聊共处之道了。

『她是为了子奕而来。』他倾身将下巴枕在她右肩上,漫不经心地说:『她是子奕的高中同学,喜欢他很久了。』他终於能这样抱着她聊天谈心,不是在梦。

『你学人扮月老啊!」她娇声取笑。原来他闷声不响地带人回来,是为了成就好事啊!

真看不出来他是那种有心人,这样拐着弯做事。

『子奕会送她回国。』他轻轻地扯动嘴角。

『听说他下个月要去美国了?』这是继郑小姐和铃音大斗法,铃音战败一怒之下上台北读书那个话题後,小镇最新的热门题材。举凡樊家人的一举一动都可构成轰动。樊家小镇的镇民饭後茶馀的点心,贫脊得教人忍不住想掬一把同情之泪。

『嗯。』他悄悄搂着她的腰,汲取她温暖的馨香。

「他肯吗?』谁都会怀疑,那样心高气傲的人肯妥协。尤其是樊夫人的护短行为又那麽明显。

『他必须。人事命令将在明天公布。』他坚决地硬了声音。『他会在郑氏企业重新起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