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御军心不在焉地瞥了她一眼,态度疏离地移进靠窗的位子,静静抽起烟来。樊子奕见状,马上大大地咧开嘴,丢给佟青露讨好的璨笑,彷佛想将其兄稍嫌不足的热情全揽上身。
我叫樊子奕,你叫我子奕就好。我可以叫你青露吗?
他一股亲热劲,努力想讨好美 人。 当然。
佟青露回樊子奕粲然一笑。他是个油嘴滑舌的典型大少代表,太过矫情,还是樊御军够味。佟青露对樊御军气定神闲的样子起了莫名的赞赏。
我要去厨房帮忙了,失 陪,诸位。
樊御军身上有股凌驾於众人之上的气势,沉稳、自信,不至於咄咄逼人。包容於外的是内敛使然的成熟风采,虽耀眼夺人,却带着丝虚无缥缈的忧郁。和这位不苟言笑的大少爷谈恋爱的感觉是什麽滋味?谜样的他会爱人吗?远观着人群,刻意与人保持一段距离的人,会有动情的时候吗?很难想像。佟青露饶富兴味地微笑着。
御军哥,子奕哥……
一个活泼的长发女孩兴奋地冲了过来,不小心擦撞了佟青露。
女孩敷衍地道了歉,深刻着迷恋的小脸没一刻离得开樊家兄弟。
她怕是对谁着了迷了?佟青露揉着发疼的手臂,不以为意地走向厨房。看那女孩不过十八、九岁,想必是英俊可亲的樊家二少最忠实的崇拜者。 ★ ★ ★找我出来做什麽?」樊御军吃完最後一口饭,炯亮的黑眸冷不防扫向弟弟。
聊天啊!
樊子奕皮笑肉不笑,妒恨地瞪着对座的人。相对於兄长沉着的态度和淡漠英武的外表,相貌英俊、一派潇洒的他,硬是被比得连初出校门的青涩毕业生还不如。
有这麽个优秀、干练的兄弟,他就必须有处处被比较的体认。比较的阴影几乎伴他成长,两人从头被比到脚,从学校比到职场,大家无一不比,他也无一不输。处处不如人的怨恨,随着年岁的增长已有爆发的迹象。他不知道自己的底限在哪,但铁定是接近了。
真不懂哥的生意头脑生自何方?也不懂他的眼光为何总是独到?他经手的企业,不论是濒临破产或瓦解都好,只要他肯,他绝对有起死回生的本领。樊御军只手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操控他想要的一切。樊子奕气自己总是这麽听说。 聊什麽?
拿纸巾拭了拭嘴,樊御军慢条斯理半抬起头。 我的天啊!
樊子奕装模作样地大叫;夸张的样子是做到了,嘶咆的声音却为了樊家的名望不敢大声喊出。
哥,你不过才大我六岁,我们之间的代沟有那麽深吗? 他很努力想堆起笑容,无奈不愉快的回忆太过鲜明,平复不了他愤慨的心。
到底是什麽事? 樊御军淡然地拿出烟,叼着。
你就料定我是来向你求救的?
他难道都不会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吗?有人一出生就学会自制冷静吗? 我从没这麽以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