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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听见会伤心的。他这次出去很久,什么时候回来?”姆妈明知故问。

“我没问他这些。”她每次结束工作回来,他人几乎也都在国内,好巧。

“你们平常在家都谈些什么?”两人都很性格,姆妈好奇。

艳似乎被老妈子问倒,蹙眉沉思许久才淡淡回道:“我们两个很少说话。”

姆妈暧昧的眼神让艳呆了下,她薄薄的脸皮旋即晕生两团红彩,垂睫低嚷:“不是那意思啦,姆妈。他很静态,没开口的时候不太感觉得到他在家;一开口就……就……”美眸顾忌地瞟一眼雅各的忘年之交。

“一开口就气死人?”姆妈故作义愤填膺,继而与艳相视一笑。“我念了他好几年,那孩子个性就这样,执著又孤僻,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听出姆妈有意点她什么,艳浅笑不接腔,安静冲洗豌豆。

“好孩子今年三十岁了,咱们找个时间帮他庆祝庆祝,给他个惊喜如何?”

他三十岁了?艳皱眉,不太敢相信她在英国待了这么久,转眼已经八个年头。

发呆中看见姆妈还在等她回应,艳没问老妈妈想怎么庆祝、给雅各怎样的惊喜,甚至不晓得他的生日是哪一天,只是歉然地点点头表示会配合姆妈行事。

“你刚才走路怎么有点怪怪的,脚怎么了?伸出来我看看。”

“我们的职业风险本来就高嘛,谁教我们赚的是血汗钱,流血流汗很正常啊。”

今年她已经进出医院三次,她怎么了?不要命啦?

老姆妈看著艳没什么元气的小脸,忧虑不已。“小女孩,你要不要谈一谈?”

洗菜的双手略顿,艳很努力却撑不起笑容安慰姆妈,声音欲振乏力淡淡地道:

“我没事。没事的。”

两人直聊到凌晨一点多,马不停蹄疯狂地工作四年,艳在姆妈受不了她气色太差不断数落与急声催促下,准备回家休息,这时却到处找不到她小心保存了八年的白色羽绒外套。艳平静如水的脸色愀然大变,整个人慌张起来。

“哎呀!小女孩,你的外套怎么烧成这样?”姆妈又咒又骂著帮她抢救外套。

拼命将差点逸出喉头的哽咽与尖叫咽下,艳傻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右手抖颤著握成拳,压在她吓得直发抖的唇办上。看著老姆妈将烧毁的部份清掉,看见她回头却大吃一惊地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