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快凉了,快喝掉,”他把牛奶塞给他,并紧迫盯人地逼她灌下。

她垂下眼睑慢慢喝着牛奶,心情雀跃万分,“阙尚火,你……喜不喜欢她?」

“你的问题怎么这么多?”他起身继续打扫房子、樟灰尘。

“到底喜不喜欢?”纪莎蓝的口气变硬,逃避意味着心里有鬼。

“啰唆!”他拾级而上,懒得理她,“东西不要再乱丢了,乖乖坐在那里不要乱跑、乱跳,我在三楼的收藏室打包东西,有事打内线给我。”

“喂,你还没回答我。”她急忙喝完牛奶,追着他上楼了。阙尚火见她横冲直撞地跳上楼,再也忍不住地喊了起来,“我叫你不要跑、不要跳,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一”

“呜……”她竟然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的目的只想要小孩,根本一点也不关心我。”她泪眼模糊地跟蹈了一下,吓得他脸色发白,火速回身搂住她,制止她再妄动。这种情形再多来个几次,他马上就得到阎王殿报到了。

“你以前不是这么爱哭的,是不是女人一怀孕都会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反正都已经发火了,再加咆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哦!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爱哭了……”她抬起梨花带泪的凄美脸庞,一面抽泣,一面附和道。

阙尚火啼笑皆非地搂着她安慰道:“好啦!心情不好哭一哭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怀孕的人大概都是这副德行,我认了。”

他到底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损她啊?真笨拙。她破涕为笑,“情绪化是我的事,你别以偏概全了。”她仲张正义。

“矛盾的女人。”他拉着她打开收藏室,瞥扭地询问:“要不要和我一起打包骨董?”

有她这个样子,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客厅,可是展览在即,再不将这些骨董打包送到香港就来不及了。

“我可以吗?”她沾着泪水的眼睛一亮,如获至宝。

“你可以帮我封箱。”他的话气告诉她,除了这项,其余免谈。

“好……吧!”有总比没有好。

这些天她不是吃就是睡,想动手清理一下他那杂乱的房间,他不准:想将地板打蜡,他怕她会滑倒:想出去逛逛,他又嫌人多,空气品质不佳,这也不行、那又不可,身体再健康的人也会给气出病来,更何况这种生活不过开始三天而已,她就已经觉得自己快变成混吃等死的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