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举起手如她的愿,一把扭断她纤细的脖子。

“杀你会活了我的手、脏了我的地板,人不划算了。”他好毒她笑着。

喔!实在欺人太甚。纪莎蓝弓起她的脚,不客气地打算教他绝子绝孙,唔……不,绝子绝孙已不可能了,不过他有望荣升台湾第一个太监。她脚才踢出,眼肴就要命中目标了,哪知阙尚火的反应快得吓人,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飞快地一把抓住那只裹在短裤裹不安分的美腿。

老天!这女人的皮肤页光滑,修长的美腿相当匀称,触感是道地的好,阙尚火意乱情迷地摸着她的腿。

“阙尚火,你再不放开我的腿,我就大喊非礼了。”改天一定要抽空练习“金鸡独立”!不愿求助于对头冤汞的她,摇来晃去地暗忖着。

“非礼?就凭你!”他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般,仰头朗声大笑。

“你看不起我!”怒火不断地上升,染得纪莎蓝全身发红,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她竟然忿忿地抓住阙尚火的双臂,拿头去撞他硬如石板的胸膛。

“天杀的,你在干什么?”阙尚火挡住她再次攻击的头颅,冒火地放下手中的美腿,改握住她的双臂。

现在的比数是一比一平手!撞得头晕目眩的纪莎蓝好得意地望着他脸上那道跳动的疤痕。每次阙尚火被逼得勃然大怒时,他脸上那道被视为“心理障碍”的刀疤便会一上一下地跳得好快。

“谁教你看不起我!”为了挽回她女性的尊严,纪莎蓝好刻意地“抬头挺胸”,展现她曼妙傲人的好身材。

她的动作太明显了,阙尚火不由得一阵好笑,怎么每次讲到这个话题,她就会显得特别激动?“平板就是平板,不管你怎么挺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他不怀好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