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要娶她当老婆呢!”南宫凰在快速电梯停在一楼时,按住开关,将错愕的好友推出。“别说出去,因为大姊不同意。”还要她们竭尽所能阻止他们在一起,必要时开除佟澄空。唉,大姊到底是怎么了,难得她假公济私。

瞪着滑上的电梯门许久,曹姊摇摇头,怎么也不相信刚才听到的事。

“大白天的,干嘛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曹姊被佟澄空猛力一拍,拍回了魂魄。呃,她错愕地张望四周,什么时候走回旧大楼的?

“怎么了?”佟澄空一头雾水好奇的随她看左看右。

看她一袭黑白相间直条纹的短上衣短裤,搭配白色休闲鞋,柔软如丝的齐平短发随风轻柔摆动,肩上的白色大背袋在她率性俏丽的外表下增添了一抹洒脱;这样的澄空哪受得华衣华服的束缚。

有可能是这两个人前阵子天天腻在一起拍广告拍出感情来吗?

“干嘛这样看我?”佟澄空被她瞧得心底毛毛的。

“奶不生气啦?”曹姊有些好笑地间。基本上,澄空是超级健忘的典型代表,非常的单细胞。

“对哦,奶没提醒我,我还真忘了这件事。”她重重的将手放在曹姊的肩上,对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沉吟,“这笔帐该怎么算呢?我想想……”

“算什么算,小姐,三点了,奶现在才来上班啊!谁比较罪过?”曹姊好笑的拨下她的手,减轻负荷。

“猜错了,我是将马头急着要的提案拿来给他看,然后顺便帮他当信差将‘菊组’被挑中的提案送去给南宫隼过目。”天知道,她干嘛要答应,基于拖稿过久的心态?“听说奶的广告又试映一次,成效如何?”忙着赶稿,她一直没机会看到。

“很好,阿凰爱死了。”也许她可以试探看看。“阿隼在顶楼休息。”

“我知道,他有通知马头。这人花虽花,记忆力倒是满好的。”绿灯亮了。“不说了,我先将东西送去,免得奶可怜的老公没饭吃。”佟澄空笑着挥挥手,冲过马路。

澄空刚刚真的夸赞阿隼了?曹姊又一路惊愕地飘回办公室。

※ ※ ※

门竟然没关,这人也太相信台湾的治安了。佟澄空蹙眉,走进色调温暖的客厅。

“南宫隼,我……”她的声音止在视线接触到落地窗时,好家伙,底下忙得团团转的同时,他居然悠悠哉哉躺在阳台上做日光浴。佟澄空恶心突起,好玩地蹑手蹑脚接近闭目养神的人,深吸一口气,恶作剧的放声大吼:“喂!”

南宫隼心弦一震,冷淡地张开左眼觑觑她,旋即不耐烦的闭上。

他这是什么态度啊!佟澄空将牛皮纸袋丢掷在他身上,“马头托我拿来的东西交给你了,再见。”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