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次本人能入‘兰组’不光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最主要还是这几年来大家的指教与帮忙,谢谢你们,并欢迎大家有空到十楼来找我聊天。”一个小时又四十分钟后,温蝶蝶善心大发下台一鞠躬,当下获得一阵长长的哨音和如雷的掌声。

“衷心祝福蝶蝶鹏程万里。”要命,快下班了。“各位、各位,除了蝶蝶升官这件天大的喜事外,我另外有一件好消息要宣布。”马头含笑地清清咽喉,一脸挡不住的兴奋之情,期望已经各忙各的下属能拨出几分钟时间看看他。

小森椎推眼镜,公然地走到前方,替趴在桌面偷眠的伙伴端来一杯香浓的咖啡。

“昨天闹到几点?”不高不低的音调,犹似鬼魅般飘着。

佟澄空吟哦一声,拨拨覆额乱发,转望她。“七点半就闪了。”

“喂,给点面子好吗?”眼见分坐在会议桌两旁的十余人,不是举头望墙壁,便是低头思故乡,再不就是双双聊着天,不将自己放在眼底,马头只觉得自己太有亲和力。最放肆的当属后头那两个从头趴到尾的小妮子。

小森替她吹凉咖啡。“酒会不好玩?”

“今天本来想跷班的。”若不是我极想知道这支巧克力企划案的评语,她早跷头了。

她们当真不将他放眼底。“后面那两位小姐,麻烦给我一分钟就好。”马头矮下身段几乎哀求。

“奶给他全世界好了。”佟澄空拍拍小森,将聆听的皮球踢给她,埋头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男人一生只能糟蹋一位糟糠妻,多了会遭天谴。”小森飘飘轻吐,表情肃穆地大发感言,惹笑了精神不济的同事们。

槽得还真离谱。佟澄空侧出一边脸颊,咯咯笑。

这些疯癞分子真难驾驭。“我们的大老板决定替梅、兰、菊、竹四组,各拍一支cf”马头宜入重心引爆震撼。

突遭这记当头棒喝,佟澄空清醒不少,速速撑起下巴。他搞什么鬼啊?好好的公事不去洽,跑来跟人家抢什么饭碗。

“相信昨晚大家对大老板无人能敌的风采仍印象深刻。”刻意将目光扫到最后头,马头盯着缺席的两人,眸中闪过一抹调侃。“最近大家的手头都有不少case,不管是帮歌手包装,或是平面广告、公益广告,林林总总,至少每组人马手上都有一、两支cf广告在做。”

话声才落,台下人委顿的神智顿去,个个兴趣勃勃,无不希望一炮而红。而这一炮得借南宫隼闪亮的名号来打响,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马头,我可以参与吗?”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呢?温蝶蝶有些懊恼地明白初入“兰组”,她的资历使得重新写起。老人当头,她这位新人肯定没有出头的机会。昨晚只得瞻仰南宫隼的风采,哪有近他身与他聊几句话的荣幸。

温蝶蝶此问一出,马上招致众人不同程度的怒目以待。攸关自身利益,不久前的同事爱早消失得无影无踪,少一个竞争对手,胜算便多几分,何况温蝶蝶的能力在他们之上;表面上维持一定程度的友爱,暗地里其实大家都明白,最具威胁的竞争对手便是平时同甘共苦的工作伙伴。

“当然可以。”马头忙点头,大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味。“大老板为了公平起见,要各组人员各呈上一件案子让他挑选,只要是创作组的一分子,都有竞争的机会。”

“企划案什么时候要?”有人开始摩拳擦掌。

“大老板时间宝贵,可能的话,请大家在星期一交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