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准再逃了。”曹姊死命拉住她,将停止滑开的门按上。“先前奶自己答应过我和阿凰见一面的,人家这件广告急着出炉,别再便性子了。”

“谁使性子,我——”

当!电梯停在三十二楼,曹姊笑意盎然地挽着她,踏上厚软的地毯,走进正对着电梯的接待室。

佟澄空看到精明干练的南宫鸢,正和南宫凰谈笑风生,旁边一名西装笔挺、身材中等的男人则孤立在窗前,观着夜色,没注意到她们的到来。她觉得那个背影十分熟悉,却一时忘记那是属于谁的。

怯怯地探了南宫鸢一眼,佟澄空简直吓死。她那对犀利的眸子像带有x光探测器,正无情地打量着她。完了,她没有想到南宫鸢也会在,她不并涉足广告,为何……

“就是她吗?”南宫凰惊艳地起身,伸出手。“久仰。”

“久仰。”佟澄空回避南宫鸢的视线,急急握牠的手,并注意到那名男子回过身。“贺大哥!”她失声轻呼。昨天去他公司讨论提案的事,怎么没听他说要来参加酒会的。

贺英杰夹杂着几许灰色的头发,脸上强调出风霜的细纹,在在说明这个男人不年轻了,然而他那双睿智的黑眸和沉稳的气质,奇异地能沉淀浮躁与不安,有安定的作用。他轻浅地绽出笑容。

“姊夫,你们认识?”而且好象很熟,姊夫不是那种能随便和人家打成一片的人,南宫凰极为诧异。

“我们公司推出一项新产品,由澄空负责企划。”贺英杰笑笑的解释。

姊夫?佟澄空扬高眉头,无言地询问贺英杰,只见他温柔地看看南宫鸢,淡淡而笑。原来南宫鸢就是他无怨无悔痴等两、三年的女人。因为贺大哥沉静寡言,再加上女方这边刻意打压,商界几乎没人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妻。她知道南宫鸢已经订婚,其它的因为不感兴趣所以就没问了。老天,每次看到贺大哥她都会以为看到自己的姊夫樊御军,这两人不仅外貌体型雷同,就连气质也相差无几。相信大姊要是有机会认识贺大哥,一定也会目瞪口呆的,也许她该问问姊夫是不是有位失散多年的哥哥。

南宫鸢有些不是滋味。“容我无礼的问一句,我们是否曾经见过面?”她真的非常面善。

“一定是奶曾经在杂志上看过澄空拍的广告。”曹姊依常理推断,无意中免去了佟澄空的尴尬。

“饿不饿?”贺英杰瞧了瞧佟澄空,眼神闪过一抹什么,扶起未婚妻,“下楼去吃些东西。”

“也好。”

佟澄空错愕地望着女战士一瞬间如冰遇到火,速速卸下战甲,像只温驯的金丝雀般随着未婚夫婿离去。

“感情这么好,为何不结婚?”她奇怪地溜出口。“一定是贺大哥不够积极。”喃喃的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