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咒!不行,她不会栽在这种花心的男人手上。佟澄空冷冷地拨开他的手,俏脸黯沉。
“如果没别的问题,我还有事。”真糟的感觉,全身软趴趴,被他一摸呼吸便急促了起来。这几天乐在工作里,不曾再想起那场无边春梦,真不知他怎么神通广大的知道她在……
“是你叫我上来的,不是——”她惊异地看向他。
亦趋亦步跟在她后头,南宫隼环住她的腰,扭身一带。“不是马头。”手指流连地梳理她的秀发,他淡然地说。
“拜托你别动手动脚好吗?”无暇理会悻然疾跳的心,她既急且气,着慌地四下张望,就怕一个不小心成了绯闻中的要角,从此夜夜垂泪到天明。
南宫隼拚命告诉自己,她没有用那种他很见不得人的表情羞辱他,绝对没有。然而他铁青的面容完全不肯被说服,直线上升的体温更是愤怒的具体呈现。
“放手了好不好?”还越摸越上瘾哩。“我还想在这里混到老,不想一天到晚澄清这、澄清那,烦死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她尽可能缓和自己的语气。
她没烦死前,南宫隼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先入坟场,死因是气愤过度导致脑溢血身亡。
“想在我的公司混到老,绝对没问题。”他呕得胸口直发胀。“我可以利用职权替宝贝安插工作。亲爱的,奶想要什么职位?说来听听,我对床伴一向大方。”
这匹种马当她是什么了!佟澄空怒火冲天,二话不说,脱下鞋子狠敲他额头一下。
一时间,额上的疼痛比不上她给的错愕,南宫隼滑稽的表情介于暴怒和匪夷所思之间。
“既然你记性不好,我就再说一次。从下一刻起,你我各奔天涯,互不相识。”她死也不愿沦为他的玩物。
“不相识?”南宫隼阴莺地揉着伤处,疼痛强力发酵,霎时扩散至全身,夹带着一把怒焰。“奶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奶的行为,或者向我道个歉什么的?”
“解释什么?又道哪门子歉?”她坦然地瞟他。
有耐心点,她不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呢娃娃,她的年纪尚轻。“臂如:奶为什么上我的床?如果奶真如我所听到的那么不喜欢我这人。”他讽声冷笑。
谁告诉他这个的?佟澄空窘迫的脸红成一片。
“记得那晚我明明尽心尽力伺候宝贝,也没听到奶喊痛。”南宫隼沉吟着。“事实上,奶挺乐在其中,差点吞了我,而……”
“住口!”越说越露骨。“你到底想干嘛!”他那双着火的眼神,惊得她迭步直退。
“要个合理的解释而已。”他伫立在原地,嘲弄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