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安,”黑炙徐缓地拿下耳机。“除非你哑了,不然别来这套。”那会让他联想起那个女人。她够坚强,想独自解决事情,不问一声就将他排除在外。即使现在事情解决了,也捺得住性子不来找他。

“老实说,这件事用看的比用听的容易接受。”狡诈的长老们要算计炙少爷也不自己来,说什么东西若由他们拿来,炙少爷一定会起疑心,活该他是人家直属的忠仆。有没有搞错啊!忠仆也是人耶!

一样是人,比较起来他的前途还大有可为,来送死应该是他们这些迟暮的老贼才对。

“一样是接受有什么差别?废话连篇。”黑炙存心折腾人的戴回耳机。“快说。”

就知道心情持续低迷的少爷,继骆家小姐被他成天东削西瞪,骇得落荒而逃之后,会把怒气转嫁到他身上,倒楣。

钱克安摸摸头,才要扯开喉咙和震耳的音乐搏命,突然看到那只精致的珠宝盒,灵光一现。

“这个。”钱克安拿出金练及“青焰带金”环摆汤于主子面前。少爷真是的,思念小葵就去找她嘛!人家小葵是不想连累他们才故意演戏的,他应该庆幸她没有真的忘了他。奇怪,向来只做璧上观的闲人,居然为此感到不快?

黑炙脸色大变,倏地抓过练子,一跃而起。“人呢?”

长老们擅自换掉所有的守卫,怕原来的人抵不过孟葵楚楚可怜的容貌,一声哀求便神魂颠倒,不小心放了行,和少爷联络上。这下子小葵来了,长老们又玩这种把戏,他死定了。

莫名感到惊恐的钱克安口是动了,声音却困苦怕过度而出不来。

黑炙抓下耳机,恼怒的赐他一记又冰又冷的阴眼。“不想变木偶,我劝你下次别再玩腹语把戏。她人呢?”

“去香港了。”钱克安一步步退后。

不告而别,够狠。“什么待候?”黑炙阴阴地垂下练条汤动。

“今天……今天早上。”摸到门把,有些放心了。

早上?“这个东西怎么来的?”他开始怀疑克安有意折磨他。

“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小葵送来还……还少爷的。”钱克安照著台词念。

“她昨晚来过了?”他生气地甩甩练子。“专程送这个来?”

相信少爷的言下之意是,她来了为何不见他吧。别别扭扭,恋爱中男女的心态太难理解

“是啊。”真相大白后,他们的下场能比横尸街头的欧阳禹好多少?

黑炙抿直了嘴,十分克制他瞪向贴在墙壁上的侍臣。“她东西丢给守卫就走了?”孟葵若敢如此轻蔑地看待他的信物,大家就走著瞧。他可不是省油的灯,任人用过就抛。

“是义长老出去拿的。”钱克安打开门,确定逃生通道无阻。“她留……留了话给少爷。”身子慢慢地挪到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