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没答应前,我不会贸然带你回香港,故心。”他目前能保证的唯有这个。如果她答应了这件事,势必得离开“青焰山庄”,他不愿承诺做不到的事。

孟葵明显松弛了紧绷的神经。“想什么?”

“我怀疑你的落水不单纯。”他实在不想掀起丑恶的人性面吓女儿,但寄给阿义的匿名信不会无缘无故发出,他担心这名欲加害小葵的凶手碍于“青焰门”名讳,不敢贸然逞凶,才想藉由阿义诱回她,以便伺机下手。

“不懂。”孟葵蓦然仃了哆嗦。

“你懂。我们必须找出这个人。”他抬起她的右手臂突然推上袖子,掀出两道已经结疤的伤口。

孟葵错愕地盯著手肘,想起他们相遇那天的险况。“我是不是很坏或害过谁?”她真的懂,不是吗?

“没有,你不曾伤害过无辜,加害你的人是熟识。”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她震惊莫名。

“我也想知道。”孟良刻满年纹且不失英气的面容,淡淡爬上了半边阴影。“所以你必须帮我。”必须根绝后患,他不愿后半辈子都生活在有可能失去小葵的恐惧中。

※※※

钱克安以为他看错了。

白纱礼服?天啊!“和”及“平”老化的脑袋是灌了水泥还是酱汁?

“那是什么鬼?”

这个声音?钱克安慢慢回头,颈背的寒毛逐根立起。“少爷?”今天就回来了?欧阳禹的下场……南无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肯定很凄惨。

“欢迎词不用太热烈,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黑炙意态阑珊地踱进大厅,狭长凌厉的眼眸不经意地在瞟到堆积如山的盒子后,马上危险地眯了半寸。

“克安,你找我吗?”孟葵匆匆从外面跑来,突然看到大厅里那个颀长的身影。“撒旦!”她惊喜的一路呼啸而至。

黑炙漫不经心车转身子,才站定便被她过分热烈的娇躯扑抱个满怀。他脚步颠簸地闷哼了一声,默默领受这份热情,心脏不期然地跟著感觉大弧度的动汤摇摆。

“你回来了。”好想念这副温暖的羽翼哦!

“废话。”他冷讽地嗤哼。

哇,这两人的感情有进展了,莫怪少爷急于清掉败类。钱克安合起脱颏的下巴,从头皮发麻的恐惧转为会心笑的旁观,原本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忘了孟葵有化险为夷的能耐。

黑炙推开她,阴郁的脸色似乎正为何事不能解决而紧绷。“你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