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守卫先生好奇怪,为何叫她的待候都坚持加上小姐呢?她根本不是。“我不是小姐,叫我海遥就好了。”
“门外有人找你,能否随我去一下。”来人不作正面答覆。
“可以吗?”自从莫名其妙遭人划伤后,撒旦便不准她踏出“炙帝居”门口一步,因此她好久都没能替婆婆送点心给大门口的守卫先生吃了。
“可以。”肃穆庄严的男人大方的点头。
“好。”海遥快乐万分地步下阶梯,尾随他去。“那人是男是女?”六居裹面就属“炎皇居”和“炙帝居”离大门最近,只要走几分钟就到了。
“男的,行为有点脱缰的样子。”大门那边的兄弟是这么形容的。
“那就是无法控制是不是?我认识这种人吗?”海遥困惑极了。
“他说是小姐失忆前的朋友。”有问必答的声音多了几许担心。
“真的蚂?”海遥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狂喜地轻呼。
“小姐,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她那么高兴,这盆冷水泼下去会不会太残忍。
“请说。”这人的表情好凝重,想必这句话很重要吧。
“小姐很容易相信人,基于保护小姐的立场,不管来客是不是小姐的熟识,我们都只能恪遵职守,让小姐和他谈谈话而已,还望小姐见谅。”
“这样就够了,真的。”唯恐他压力过重,她刻意地强调。
被她认真的表情和笑颜看得突然不好意思的人,赶紧端正视线,朝遥遥在望的大门兄弟们挥挥手。
叫嚣了三、四个小时,舒义简直不敢相信迎面而来那位纤柔的女子就是小葵,他找了一个多月的心上人。
“不能再近一些吗?”海遥央求的眸子微微黯然。这儿离门口还有一大段距离,对外头那位淋得湿答答的先生不太好吧。
“小葵!”她一举手投足,甚至清晰可闻的呢喃细语,都不再是幻梦,活生生地存在他眼前,颠覆了他激狂沸腾的心。那封匿名信所言句句属实,小葵真的在这里。
惊天动他的吼哮声骇得海遥心慌慌。
“小葵?”彷佛为门外人痛苦扭拧的表情所感,海遥突然甩开身旁的守卫靠了去。
“小姐……”心惊胆跳的守卫把著雨伞,苦苦追在后头,并作了手势让大门的兄弟看著点。老天,谁都看得出来那名男子身上燃烧著一把烈焰,太接近可是会蛲成灰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