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辅佐冰川一族三、四百年的京极家族,也极其排斥她们。去年升上莲悠高中部的上届学生会长京极御人,和冰川同学也形同陌路。他俩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青梅竹马,嗯,感情有一点点疏离的那种。
京极学长的父亲还是冰川家现任的总管,两家人同住在那座好大好豪华的庄园里,已经共处好几十代。
既然冰川同学的妈妈已不在人世,冰川老爷并未再续弦,她为何说她妈妈在家等她用餐?难道她是特地……
月见初音慌忙冲上天桥,心中百味杂陈地目送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列车。
冰川同学怎会知道她被勒索的事?连她爸妈都不知道呀……那些东修太妹害怕东窗事发,所以只打她身体,刻意避开了脸和手臂。
月见初音蓦然记起昨天上体育课换衣服时,她以为更衣室没人才脱掉衣服,没想到在衣柜另一头的冰川清零还没走。她……出去前,好像若有似无地瞥了眼抱着衣服、身体僵硬的她……
泪水不知不觉流出月见初音依然苍白却不再冰冷的面颊。也许……人生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糟、那般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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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绕一大趟远路回来,已经超过十二点。
冰川清零咬着空书包,沿着森严如铜墙铁壁的乳白石墙走,晃向离她房间最近的侧门边蹙额思考。
唉,造化弄人非她所愿,又要破戒了……光今年她金盆洗手的咒誓已经发超过一百次,好不容易苦苦熬过一个月……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熟练地扯了扯出墙来的树枝,百般不乐意的冰川清零正为自己薄弱的意志汗颜不已时,双手已凭本能三两下攀上高耸的石墙,然后一点也不意外墙内刀光一闪,一把极不友善的武士刀就直指向她鼻尖。
“清零小姐,你的门禁时间是九点半。”
墙下显然恭候多时的英挺少年语带轻蔑,全身上下被单薄的上弦月镀了层清清冷冷的银光,他温雅俊秀的面容半被噬人的阴影吞没,盯着她的寒瞳阴目严峻犀利,并杀气腾腾;其迫人的气势足可媲美他手上那把闪着渴血强光的武士刀。
易言之,他现在恨不得一刀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