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伯伯放大蒜一定有他的用意。话题就是这样聊开的呀!”她吃得津津有味。“如果我们不问我妈妈问题,她会觉得我们不爱她,责怪她丢下我们,自己和我爸爸逍遥去呢!”
奇怪的家庭。
花雕压低声音问道:“我发现你和伯伯都各自做各自的事,互不过问,为什么?”
杨品逸夹起肉,放进她净空的碗里,再夹生肉进锅。
“为什么?”花雕将一半的肉拨进他碗里。
“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老实承认。
花雕不可思议地放低碗,“那你知不知道伯伯有什么兴趣?”
杨品逸想了下,“泡茶吧!”
“泡茶?!”花雕忽然无限感慨道:“伯伯好可怜。”
“为什么?”杨品逸不解。
“你一点也不关心他。”她指证历历,“他最喜欢的明明是料理食物,你竟然不知道,亏你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爸爸天天煮饭不是一种习惯吗?杨品逸极其震愕。
自从妈妈过世后,他们家三个男人强柳下悲伤,各自担负起该负的责任,鲜少去过问对方的行事动机。难道在他们以为不给对方增加困扰、各尽本分的同时,他们也在疏远对方?杨品逸错愕地看向和花雕说说笑笑的老父,惊见不知何时他竟已满头华发。
“伯伯,你说想要和菜市场的老王伯伯合资开羊肉炉店的事,谈得怎样了?”花雕被热汤呛出泪来。
“这……”杨至言期期艾艾,总觉得拋下机车行让儿子自个顾,于心不忍,而且他曾向太太保证过会好好照顾儿子的,这种行为太不负责任了。
虽然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父亲有开店的打算,杨品逸毕竟是他的至亲,懂得他的牵挂。
“爸,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店里有我看着就好,要是真应付不来,我会请阿劲他们来帮忙。”可叹,原以为是世界上最亲的人,现在才发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不就因为天天生活在一起,自以为了解对方,才会大意疏忽彼此的感受。
儿子突来的一番话让杨至言感动不已,他惊望吃得不亦乐乎的花雕。
“小雕,你是不是跟阿逸说了什么?”
“我?”花雕挑眉,指着秀巧的鼻端。“没有哇,我只是叫他多和你聊天而已,因为我爸和我妈也都是这样拷问我们的。不过一回国就叽哩呱啦问个没完没了,虽然一年才见一次面,也很烦人。”她不耐的咕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