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酸溜溜了,人家杨令悠喜欢就好。”
听力好得惊人的陈芳伊瞠目狂呼,“什么?!你钓上杨令悠了!”
哗啊……这下子不仅是学弟妹要赞叹,连国三甲的同学也要啧啧称奇了。
shit!花雕黑着脸冲下楼,甩开所有诡谲的眸子,跑上坡顶的网球场,天际却在这时淅沥哗啦下起滂沱大雨。
惨哉,这下子体育老师又要以录像带折磨她们两节课了!她才不要让那票好奇的八婆得到满足,烦死自己。为逃课找好理由约花雕,快乐的一旋踵,飞也似地住回冲。
陈芳伊举高背袋挡雨,遮遮掩掩往上跑,透过被雨水打湿的镜片,隐约看见迎面冲来的一道人影,正遮遮掩掩往下跑。
“喂,小雕,你要去哪里?”看清来人后,陈芳伊身手敏捷的闪出绿荫,大张双臂,堵在路中央。
开玩笑,刚出炉的超人气绯闻女王怎能让她溜呢?杨令悠的事无论如何她都必须给她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以弥补她欺瞒同学的罪过。
怪矣,花雕哪来的时间注意到杨令悠的?
同窗三年来,当同学们忙于联谊、交男朋友和崇拜偶像的时候,花雕什么都看不见。为了赚钱,只要是占用到课余时间的活动邀约,她小姐一律敬谢不敏。对胸怀抱负和理想的她来说,打工绝对比耗在学校有意义。
即使在学校,只要一有空暇时问,花雕绝对是窝在一角k她的英文,眼中明摆着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两件事?打工和英文。能让花雕记住名字和脸孔的偶像、明星十分稀少,可能得大牌如美国那些拥有两千万美元身价的影歌星之流的才行,台湾目前还没一个有幸让她记牢,即使知道名字,花雕往往也不记得长相。
因此,她一定不晓得杨令悠是位前途极被看好的名模,最近更因密集播出的系列电视广告而迅速走红的事了。
这般推算下来,陈芳伊更加想找出答案。
灵巧的连续闪过几个挡路的死党,花雕回头笑骂,“挡什么挡,挡出人命,你们可赔不起。”
“喂,你这家伙又要逃课了!”陈芳伊气呼呼地站在原地干瞪眼,没勇气学人家一跷了之。
“什么逃课!我肚子痛,要回家休息啦!”花雕健步如飞地跑着。
“你这样活蹦乱跳叫肚子痛?”
“废话!难不成要我呼天抢地爬下山,才能证明我的痛苦是不是!”
“人家我们很乐意扛你下山的。”
“安啦!改天会有那个机会让你们扛的,今天风狂雨骤,不敢劳驾诸位大德。”花雕尽量往左侧靠去,与右侧上山的同学保持一定距离,以免不小心被逮着。“星期一见,大家不用太惦念我。”要跷当然要跷个爽,来个连续假期是最好。哈哈,连休两天半耶,多惬意呀!
“哇拷,听她的言下之意,这家伙该不会连明天的份也一起病下去了吧!”
“你没看我面有菜色,休克在即的虚弱模样。若无法发挥同情心,建议你用挤的,同学。”纵然豆大的雨点打得人发疼,也不能影响花雕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