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伯伯的反应怎么那么古怪?花雕斜挑柳眉,狐疑极了。

“你爸刚刚是怎么了!”偏头半天想不出原因,她仰头询问适巧看完信的人。

“我爸?”收好信纸,杨品逸左右梭巡。“在哪?”

“你没有见?”花雕惊异的直指通往后面的门,颤声问道。当她得到一个肯定的摇头时,花雕决定,回去睡觉绝对比和大象对话要来得有意义。

没耐性的扭身要走,花雕才脸红的发觉她一直很不要脸的勾住人家的手臂不放,难怪杨伯伯的笑容那么……

“讨厌啦!”猛力抽回手,她捂着红烫的脸啧道。

她又怎么了?杨品逸莫名其妙约看她小脸绯红,看她娇嗔地转过身。

“喂。”

花雕止住脚步,横眉回身,“什么喂,本小姐有名有姓叫花雕。”

原来她就是花雕,奇怪的名字,爸在信上说她和阿悠同校。

杨品逸轻摇手中的信,“这是给我弟的,麻烦你。”

“胡说!那明明是给你的。”凭她和杨伯伯的交情,哪可能出这种岔子。

“你可以打开看看。”他不愠不火的建议道。

“那是别人的隐私,我怎么可以这么做。”花雕死鸭子嘴硬,不愿承认那对和煦、坚定的澄眸正逐步消融她的信心。

“没关系,里面没写什么。”杨品逸把信丢给她,弯身欲清理地面,不知何故急急煞住势,局促地背过身去。

人家硬塞给她,不看未免说不过去。拗不住好奇心,更不想攘人家指责她乱扣罪名、是非不辨,花雕终于可耻的看了信。

怎么可能?!呜……信真的是给杨令悠的耶!

她满眼惊愕,蜜色小脸以惊人的速度晕出羞愧的淡红,再思及方才不分青红皂白、劈头就给无辜的他一顿好骂,花雕深觉无地自容。

真要命,原来她和杨伯伯难同鸭讲了一整晚!

“嗯,你……”杨品逸清清喉咙,试图博取她的注意。

“什么……”花雕气若游丝,磅然的气势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