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嫚玲哪敢迟疑,下意识就横出窗台,扑向花雕。
早晚拆了陈芳伊这八婆!身子被紧紧地搂住,半挂在窗台,花雕边揉头皮边以眸光谋杀陈芳伊。
“你是五十五号,学人家跑那么快干麻,急着去英听教室喂蚊子啊!”陈芳伊死不改其好事的性格。“花雕的同学,我告诉你,我们英会的随堂考分成两批,下堂课才轮到我们后半部,你别被小雕给骗了,尽管留下。”
“你实在是难婆得没人可比。”花雕恨得牙痒痒的。
“大家都是这么赞美着。”陈芳伊当之无愧。
“阿嫚,你这种举动很容易造成误会,快放开啦!”感觉到腰间的手越缩越紧,花雕小火又燃,却不知道该先教训哪一个才好。
“放心,这个误会看了三年,我们已经习惯了。”陈芳伊抽空从课本后面探出头,皮皮地笑着。
“奇了,你怎么什么话都对得上啊!”花雕再也忍不住怒吼起来。
“嘘……”教室内其它用功的同学嘘声四起。
“哈哈哈,你看,她原形毕露了。”拿高课本当挡箭牌的陈芳伊笑得好乐。“我说嘛,花雕的耐性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遇到这种不知痛痒的雷龙,她投降!花雕气馁地垮下双肩,知道没让阿嫚说完地想说的,她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小雕,你不要绷着脸嘛!”尤嫚玲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雕什么雕,你就不能等我们考完再来吗?”死阿嫚,又不是不知道英文对她有多重要,欠扁的家伙。
“不行啦!考完试你们就没课了。你这个好动儿只要一出校门,就很难找得到。人家只是想问你晚上可不可空出来而已。”
“知道我要打工,你还来烦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成天闲闲只要打扮有花枝招展等男人。
凯子来钓就好啊!”花雕真恨自己,她没事干嘛要认识阿嫚。
“哎呀,不管啦!今天是阿南的生日,他那票哥儿们说要有有我,你一定要帮我。”阿嫚耍赖地嘟高嘴。
又来了。“小姐,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在所学的词汇里,难道没有“不要”这个浅显易懂的词句吗!”花雕用力拍开她缠人的手。
“没有啊。”阿嫚脸不红、气不喘地承认。
“哇,你还真是坦白耶!”花雕一脸匪夷所思。
“不管啦,你到底要不要帮人家嘛……”阿嫚的手再次不依地绕上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