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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子眨了眨,寇冰树紧张地咽了口唾液,终于记起自已昨天嫁给这个男人,即日起她是已婚妇人,多了一个丈夫,一个……很怕冷的丈夫。

随着强风的不断灌入,几乎埋入棉被中的袁七英将“怀炉”拥得死紧,寇冰树挣扎着想爬起来把落地窗关上,却挣不开丈夫刚健的双臂。

“七英……七英……”她红着脸,小小声在他耳边叫着。

“唔……”袁七英的两道浓眉渐渐纠结了起来,似乎不堪又不愿好眠被扰,于是坚持不醒地将吵人的女人搂得更紧。

寇冰树的脸贴扁在袁七英心口,原本蜷曲的身子被迫与丈夫强健又肉感的躯体暧昧贴合。

轻轻嗅了一嗅他身上属于山林的清新味道,她情不自禁想起两人昨晚恩爱交缠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吻着她的脸、吻上她身子的麻痒感觉……浑身不禁爆出一层初为人妇的臊红与敏感。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羞死在新床上,寇冰树决定起来弄午餐,但是有一个问题得先解决。

“七英……中午了……”她拍了拍重眠又不肯放人的老公。

“嗯……”迷迷糊糊响应着,几乎埋入老婆香肩的脸庞抬起一点,浓密的睫毛翕动一下。

揉了揉酸痒的鼻头,袁七英打开眼睛,睡脸惺忪地望着前方的“不明物体”,沉重的眼皮渐渐滑下来。

他的表情好好玩哦……寇冰树掩着嘴,偷笑了几声。“七英……”

“嗯……”滑下来的眼皮又迅速撑开,爱困的男人两眼失焦又无神地瞪着面前依然迷迷濛濛的“不明物体”,眼皮子又缓缓滑下来。

寇冰树实在不忍心自己每唤一声,丈夫含糊应一声,就强行掀开眼皮子,又当着她的面缓缓滑下。

就在她决定多赖床一会儿,等枕边人补眠到自然醒,袁七英却猛然瞪开他爬满血丝的睡眸,朝记忆中的“不明物体”一瞥。

“啊!”袁七英大叫一声,一鼓作气的推开棉被,猛然跳起。

寇冰树见状,立刻跟着跳起来!

她站在床上,抓住袁七英的蓝色运动衣,惊恐万状地瞄着凹陷成人形的床位。

“有……有壁虎吗?还是蟑螂?!”她吓得直往袁七英身后躲去,声音抖颤着快哭出来了,“还是……老鼠……”如果是老鼠,她要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消毒一次……她什么都可以接受,独独不喜欢老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