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收不回来了呢?"他愉快的低下头,故意加深她的焦躁。
从一数到十,曹子婕不断的安抚全身逐渐沸腾的血液,柔柔的说道:"我不认为范家大少想这么早就被婚姻套祝"
"婚姻?"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又来了,他最讨厌看到这样的她了,好像掌握了全世界般,双眼闪着两团自信的火焰。
"是啊!"她无辜的眨着泛着光彩的大眼,准备反击。"我可是从南投深山来的单纯女子,家父曾一再训示我们要洁身自爱。倘若你真的一意孤行,不理会我的拒绝的话,那么我会假设你愿意与我白首偕老,并求家父上范家成就我们的好姻缘了。"
唉!她实在不愿这么骗他,瞧他吓得嘴唇都发白了。范修尧此时若当场昏倒,她也不会觉得意外的。
此言一出,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范修尧还没听她说完,马上就站离她远远的,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他还没玩够呢!怎么肯被套上婚姻的伽锁?那副锁对他而言,可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我不信你会这么做!"话是说得这么的不服气,人却是怎么也不肯再走近她了。
"要不要试看看?惧婚症先生。"她的表情好甜,可是笑得好贼。
"谁……谁惧婚!"明明怕得脸色大变了,嘴巴却还是这么硬。
"就是那位成立'单身汉俱乐部',并荣登会长宝座的人啊!"
"你又知道了!"她到底有什么事不知道的?该死!
"套句老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她指的是杂志吗?此时,范修尧有点后悔发表那篇感言了:更甚地,他竟然开始后悔创办那个曾今他引以为傲的俱乐部了。
"你一大早跑土来,就是要和我讨论那些个无聊的斐短流长吗?"
又恼羞成怒了。到底那些女人是怎样宠他的,怎么把他宠得这么自以为是?
"不是。我是要告诉你,有人破坏了我的网路线。"
"你怎么知道是被人蓄意破坏的?"他刻意挑战她的耐性。
"范修尧!你能不能别再鸡蛋里挑骨头了?"碰到这种无理取闹的挑贺,何需任何的耐性,"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修伦那边衔接你这台的网路线也被割断了,并不是因为我神机妙算,这样你满意了吧!"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至于线路问题,你叫维修部的工程人员修理就行了。还有什么事吗?"他绝对不是想保护她,只是不想让她膛入这淌浑水而已,范修尧一再的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