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拜展司漠天天不请自来,甚至神通广大的打了把钥匙,进出自如,赶都赶不走。厚着脸皮每晚很准时的带弃儿到她那里用晚餐,直待到深夜才回家。
除了容忍,她还能怎样?比力气,输得奇惨无比的人是她,这点无庸置疑;比意志力,在这世上恐怕也没几个人赢得过他。在展司漠面前,即使她冷冰冰的不搭理他,他还是可以找出很多话拚命诱哄她开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便赖了下来。
她实在不能理解他对她的态度转变。
“醉言?”展司澈歪斜嘴角,询问眉目间已见愠色的小女人。
当!
突来的铃声阻断温楚为自己反驳的机会,展司澈放声大笑,愉悦的迈出电梯。莲达则好玩地揪着气恼的小女人好半晌,突然神秘的笑了笑,俯身和她咬起耳朵来。
展司漠有绅士风度地斜倚镜面,候在一旁,待莲达风姿绰约地走出後,才将电梯门按合,与外界隔绝。从温楚惊愕的面容中,他大胆猜出她有话要说。
“看样子莲达八成是替我说了好话。”笑看地出愠怒急遽转为震惊,展司漠打趣道。
“真的吗?”呆呆地,她没头没脑问出。
“别为难我了,我又不是天赋异禀的超能力者。”他柔声逗着。
温楚欲言又止,扭捏地轻咬下唇,怎麽也问不出口。展司漠淡淡地从她脸上的晕红及羞涩的表情猜出端倪。
莲达怕他好事多磨吗?沙哑性感的低笑着,他猝不及防伸手抓来她,激切地凑上嘴探索她舌齿之间的芬芳,吻得温楚无法动弹。
“你……你……”温楚奋力想挣出这道魔咒,但展司漠不肯,一手抵住她後脑阻止她逃脱,两唇辗吻长长久久。展司漠将抚着她肩头的手滑下腰间,压她紧紧地贴向腹部,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他体内那股方兴未艾的亢奋,同时作了回答。
骗人……谁说他不能……那个的……一吻既罢,温楚无瑕的小脸红通通,勾引得展司漠克制不住,低头又许给她一记火辣辣的热吻。
“要不要验明正身?”柔滑如丝的嗓子远不及深幽的眼神来得诱惑人。
温楚冷不防被唾液噎着,边呛边狠狠瞪他,随即按开电梯疾步走出。
“我和未婚夫约会,你也要跟来?”看他紧紧的倚她而行,她怒由心生,却不由自主慢下脚步,体贴他曾经受创的右脚,并希望抬出子强来,他能知难而退。无论对他是否旧情难忘,为了爷爷,她都不可能重回他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