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变得很迷人。”展素雁赞许地下了结论。以前是含苞待放的娇蕊,现在则以迎春绽放的研丽之姿诱惑蜂蝶。二哥若看到现在的楚楚,一定会惊艳的。
“这几年爷爷奶奶拿我当填充娃娃喂,不长些肉报答他们说不过去,何况我再怎麽迷人也没新娘子的十分之一漂亮。小雁,恭喜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真的很高兴。”楚楚倾身诚挚地再次将好友抱个满怀。
这声诚挚的祝福正是她所需要的,展素雁有些感伤。“为了这桩婚事,二哥和爸爸大吵一架,两人已经正式决裂了。”她抽出面纸,难为情地擦拭夺眶而出的泪滴。
温楚抽来面纸,仔细地帮新娘子拭泪,“大喜之日,别愁眉苦脸,让品谦哥和你二哥看到,他们会舍不得的。”展伯父的门第观念已根深柢固,幸好小雁有展司漠替她争取幸福。
“我千里迢迢而来,可不是为了帮你拭泪的。”她娇嗔道。
“二哥在德国谈生意还没到家,我以为你也不来了呢!”展素雁洋溢幸福的美眸里有丝埋怨,“当年你忽然转来我们学校就读,我好高兴,那阵子你瘦得好厉害,害我老担心你是不是真像温奶奶所说的得了厌食症。”
“现在呢?”温楚含笑凝目。
“自然是繁纤合度罗!”展素雁舒眉的微笑里隐含着调侃。这些年经过唐品谦深情的滋润,她眼底惯带的忧愁已不复见,整个人开朗不少。
“多谢赞美。”温楚脸不红气不喘地点头赞同,惹来好友一记白眼,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一时间,时光快速倒流,她俩有默契地忆及在云林游荡的无忧岁月。
嬉笑一阵後,温楚笑问:“这里是你二哥的房子吗?”
展素雁绝美的脸淡淡的泛起忧愁,对於二哥和她之间的牵扯,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她和二哥欠楚楚那麽多,她却一再的包容他们。二哥真傻,竟让楚楚这麽好的女孩从指缝间溜走。
温楚敏锐地观出她的心情变化,娇声轻斥,边亲密地拧拧她秀挺的鼻头,“不可以胡思乱想。”她不想小雁心里有负担,和展司漠之间的种种是另外一回事,并不防碍两人之间的情谊。
“楚楚……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却又开不了口。”两人同读一所大学时,适值友谊修复的尴尬期,楚楚的形容又好憔悴,她不敢贸然问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