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质疑,原已怒火攻心的莲达心火又起,“你怀疑啊!是不是要等我叫爸爸中止两家的合作关系才肯相信?”
展司漠伸手抚慰她怒绷的美颜,低声劝道:“莲达,给点面子,他好歹是我大哥。”
“可是他出言不逊,又对你大呼小叫,人家看不顺眼,忍不住想教训他嘛!”盛怒的美女矮下身段替他叫屈,那南辕北辙的娇媚态恨得又恼又羡的展司澈差点拆了她。
“是小犬不对,徐小姐大人有大量。”展中延忙着赔不是。见她不吃这套,精锐的眼神赶紧若有似无地扫向次子。
怎麽才几天不见,父亲大人这麽思念他,急着和他联络感情?“莲达,既然不愉快就让大哥作陪,带你去刷几件衣服消消气好了。”展司漠嘲弄地扬扬眉,似乎看父兄出糗看得很乐。
纳闷的眼神一接触到展司漠眸中的兴味与暗示,莲达聪明的马上意会过来。“好啊!就不晓得人家肯不肯花这筝钱?”不刷得他叫苦连天才怪!
展中延使个眼色给长子,指示他照办。
陪这等国色天香的美人逛街,那是求之不得的美事,食色性也,相信没有几个男人能敌得过莲达的美色,何况又是御赐的恩宠,他何乐而不为?日後就算老婆听到什麽风声,有爸爸这堵强盾挡着也不怕。
“陪徐小姐逛街是我的荣幸,请。”风度翩翩地替莲达拉开椅子,展司澈不计掴掌恩怨,喜孜孜陪美人离去。
不成材的家伙!大儿子有待磨练的定力让展中延心中无限感慨。面色凝重的坐下,他挥手阻止展司漠招唤服务生,开口就是一顿数落。
“你最近这一年的行为,肆无忌惮得稍嫌脱了缰。”
要笑不笑地後倾身让服务生放好牛排,展司漠拿高红色餐巾遮去腾腾的烟雾,淡然莞尔,“爸不知道野马本来就不需要缰绳驾驭吗?”
“少给我要嘴皮子,你挪用的那几笔公款到底是怎麽回事?”这笔天文数字被挪用了两年多,会计部门竟然到最近才查出谬误来,简直太离谱。
“干嘛气得这样?年轻人创业需要资金,我只是借来用用,父子之间何必计较太多,我不是连本带利奉还了吗?”优雅地切牛排,展司漠完全展现出父亲要求的好教养,然而嘴角的讥诮却全然不是那麽一回事。
“孽子!你不怕被移送法办吗?”展中延愤怒至极,根本不想多费唇舌。司漠的野心毫不遮饰,完全彰显在外,侵略性太强,司澈哪是他的对手?他得慎防这孩子侵吞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