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尊夫人好像走过来了耶!”
赵家少东被吓得魂飞魄散,急急逃命去。他那惧内逃窜的模样又惹来哥儿们好一阵讪笑。
“喂,老弟,我们可真羡慕你在云林清闲过日子,不必汲汲营营,哪像我们每天累得像条狗,连喘口气都来不及。”一直郁郁不得志的王氏连锁超商二少东早就妒恨展司漠在心。
这位性傲的天之骄子,做事积极强势,鲜少顾虑到别人的感受,说话又常不留馀地的刺伤别人,高贵如他家大业大,终生不愁吃穿,怎会了解他们这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人,生活有多苦闷。
他们为什麽要这样?二哥和他们的交情并不深,他们的拜把兄弟是大哥呀!展素雁噙泪偎向兄长,展司漠伸手搂她入怀,阴恻恻的脸颊暴出震怒的青筋,萌生了强烈的杀人冲动。
“哥……”惊觉兄长绷紧的身子已近爆发的临界点,展素雁忧惧地揪紧他衣襟,那越见惨白的娇客触动了展司漠冰冷的心。
“来不及喘气就别喘了,何必活得比牲畜还不如。”他硬生生吞下怒焰。
“你!”片刻前大放厥词的狂人,这下被猫咬走了舌头。
不可闹得太难看,但他也不想孬种的放过这些落井下石的小人。“既然贵公司的营运状况突然好转,找个时间我们可以把旧帐结清了。”展司漠躁郁的脸色失去控制,陡然变狠。
“司漠,我并无恶意,你别多心——”
“多心?哼哼……”恨得想杀人,展司漠哪肯听他猥猥琐琐解释一堆,手不耐烦一挥,粗蛮无礼地打断对方的辩驳。“难道你不知道心情不好的人都喜欢钻牛角尖?”他讽刺道。
“喂,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大家开开心心赴宴,何必弄坏了气氛。”愤慨帮腔完,这人跟着嘀嘀咕咕,“不过是瘸了条脚嘛,又不是残废。”
展素雁森冷地倒抽口气,不敢相信人性的丑陋面竟是如此不堪。
“不高兴你们可以请回。”展司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懒得和这些人虚与委蛇,又得顾忌到妹妹的心情,乾脆托腮撇望窗外。
“展司漠,你别欺人太甚!”
听到这声叫嚣,展司漠猛地扭回头,脸色难看至极。
“我就是欺人太甚,你又能拿我怎麽样?别逼我一个个揭疮疤,“朋友们”。血淋淋的伤口可是不好看的,而且我可以向各位保证,这一揭下去绝对是没完没了。玩在兴头上,有可能是我俐落的补上一刀让诸位快活地死;如果不幸我的心情跟现在一样糟,那可就不能怪我手段残忍,嗜好慢慢凌迟。”引信既已点燃,还避讳什麽,乾脆痛快的再放它几把火,将这今人烦憎的世界一并烧成废墟算了。他暴怒地逐一瞪过脸色泛青、畏缩的人群,恨恨地加重音节,“总之,不会是善罢甘休,你们千万不要错估跛子强烈又偏执的报复心。”